靖安王府。
失踪了好几个月的镜玦回到了府上。第一件事不是找人。倒是把几个月來堆积如山的公务花了两宿给处理完了。
千谣自从去了东月氏后就一去不复返了。把个鬼手神医急的个半死。
“我说徒弟啊。再不把千丫头找回來。娃娃都要生了。到那时说不定你就不是娃娃的爹了。”
老头看的着急。偏偏人家靖安王一点也不急。至少看上去一点也不急。
“师傅你喝醉了。再过半个时辰我就出发了。”
案牍前的人抬起头看了鬼手神医一眼。又埋下头去处理公务了。
“出发。去哪里。把千丫头找回來吗。”
老头连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往腹中灌酒。
“我的妻儿。我自然会安安全全的带回來。”
镜玦要去找千谣。自然得先去东月氏打听打听。
赶车的依然是玄武。千谣失踪他也有一半责任。明明自己是跟着一起去的。竟然还能把王妃弄丢。实在是丢人。
到达月城时已是半夜。城门早已关闭。
若沒有图月的亲笔信。守门的怕是永远都不会开门的。
“王爷。这该如何是好?”
玄武的身手不错。硬闯进去也沒什么问題。只是他还有一处硬伤。路痴。
玄武是属于拿着地图寻路还能迷路的人。所以不能指望他溜进宫里还能找到图月的寝殿。
“你在这里等着就好。”
镜玦吹响了紫檀木哨子。频伽鸟从天边飞了过來。衔着手信飞往宫里去了。
玄武听着这句吩咐就觉得心里忐忑的慌。想当初王妃也是说了这句话后就失踪了。真担心王爷也会这样抛下他。
“是。王爷。”
宫里很快就收到了手信。蒲儿一瞧见落款人是靖安王时顿时慌了神。不知道该不该让图月知道。
“蒲儿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只有她们主仆二人在寝殿里。图月也只穿了一件素衣。小腹微微隆起。
“小姐。宫外传來了靖安王的口信。”
图月淡然自若。套上了披风把隆起的肚子遮去了。又迅速的写了一封亲笔信交给了亲信侍从。让他把靖安王领进來。
“靖安王。既然你來了。也就用不着我去找你了。”
“兵符随你。不过我的女人现在就还给我。”
兵符落在图月的手中。着实让他有些意外。不过当下最应该做的是把千谣给接回來。
将近四个月沒见着她了。孩子都快要八个月了。再晚些。孩子怕是都要生了。
“千谣不在我这里。她被镜风带走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千谣若是在北凉国在西凉国。他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紧张。
至少。玲珑王和凉王罗修不会做出伤害千谣的事來。但是却又落在了他九叔的手里。
在下了蚀忆之蛊后。还不知道他九叔会做出其他什么举动來。
不管如何。他都得保护好妻儿。不能让未出世的孩子也牵扯到血祭中去。
“很简单。我和他们两人都做了交易。”
一股不祥的感觉流过了全身。淡然如他也开始有些慌乱了。
“我怀孕了。五个多月了。孩子是你九叔的。”
披风一脱去。看到图月隆起的小腹时。镜玦已经完全石化了。
“这个孩子。九叔是不会让你留下的。”
震惊过后。镜玦又淡然了。
“是的。他无情沒关系。但孩子是无辜的。为了保住孩子。我答应他把千谣带到。”
图月的语气淡若浮云。完全不顾早已铁青了脸的镜玦。
“千谣怎么会答应你的?”
以千谣的聪明不可能一点戒心都沒有就答应了图月的条件。难道是她自愿跟九叔走的?
“放心好了。你的女人聪明的很。我答应了她两件事后。她才愿意帮忙的。”
“兵符在你手里?”
千谣來找图月的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兵符。兵符自然会在图月的手中。
“是的。除了答应把兵符交给你。我还答应了她一件事。”
若他沒有猜猜。图月还能帮得上忙的恐怕也只有那么一件了。
“夏清荷现在在何处?”
除了把偷了兵符的罪魁祸首抓起來。交给安远国处置外。怕是沒有其他的了。
“在天牢里好好的看着呢。不会让她自寻短见的。”
兵符的事解决了。夏家也可以斩草除根了。就是不知道千谣到底答应了她什么条件。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帮忙。
抬头的一瞬。看到了图月隆起的小腹时。灵光一现。
难道是为了孩子?
“千谣她怎么样。”
很意外的沒有听到镜玦继续追问。他首先应该问的难道不是千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