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半边天都笼罩着薄薄的紫气。淡淡的紫檀香飘满了皇城。
京都安阳的算命大师都说紫气东來。是好兆头。
皇家在一个月内就添了两子。武帝开心的合不拢嘴。封太子的二子为逍遥王。诏告天下。无论远近。三年免税。
红河的一处茶楼里。正在和挚友秦国师对奕的太子太傅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你的宝贝徒弟又添了一子。你做师傅的怎么不笑一笑呢。”
“昨晚刚算了一卦。笑不起來。”
破天荒的。一向百战百胜的太子太傅竟然败北了。着实让人吃惊。
“怎么了。卦像为凶吗。”
好不容易赢了一盘的秦国师偷乐了一会儿。向來抠门的他今日出手阔绰的很。点了几盘茶楼里最昂贵的点心。
“非凶非吉。”
“非凶非吉你老头还不满意。能不能逢凶化吉看的都是各自的造化。你一个人在这里操什么心。”
盘中的点心块块晶莹剔透如美玉。秦国师一下子抓了两块塞进了嘴里。连碎末都舔的一干二净了。
窗户大开。与暮秋不符的寒风吹了进來。把太子太傅光滑的胡子都吹乱了。
“昨晚算了两卦。一卦是敬王的。一卦是逍遥王的。”
“卦像怎么样。”
“逍遥王克敬王。”
“怎么会?逍遥王不是伽陵王的转世吗。怎么会克敬王。你沒看错卦像吧。”
“希望是看走眼了。”
秦国师也笑不起來了。太子太傅的八卦是
四国最准的。每说必中。
“不能想些办法吗。”
“逍遥王未出生时。庄后曾在伽蓝寺求得一字。殀。”
“一个殇。一个殀。”
秦国师微微叹气。这是命中注定吗。
太子府。
吃饱了奶的敬王心满意足的趴在虎王身上。乱揉一气。逗的虎王痒的直打喷嚏。
这一喷嚏一打。我们的小敬王一下子就出去了。
“碧儿。刚刚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吗。”
“有吗。我怎么沒看到。”
长长的走廊里。两个小丫鬟走的匆忙。急着把手上的一堆衣物送到浣洗房去。
“你们有沒有看到敬王?”
雪练出去給敬王找了换洗的尿布。就一会儿的功夫。摇篮就空空如也了。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沒有看到。敬王不是在里屋吗。”
“不过刚刚飞过去的是什么。”
两丫鬟面面相觑。沒敢把自己的猜想勇敢的说出來。
沒人能够想象。一个刚满月的小婴儿会像变戏法似的飞出去。
若水趁我们的敬王吃饱喝足后。好不容易逮到空就亲自下厨給紫音熬了西凉国有名的羊肉汤。送了过去。
这边的二楼。若水正在給紫音喂汤喝。还沒喂上几口就听到了窗外异样的声音。
“姐姐。外面有什么吗。”
“不知道是什么。好像朝这边飞过來了。”
若水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后。就被眼前的突发状况給吓呆了。
我们可爱的小敬王一点也沒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即将不保。瞪大着碧蓝的眼睛好奇的俯瞰着下面的风景。自豪的咯咯大笑起來了。
“宝宝。”
若水伸出手想要接住他。却差了那么一点点沒接的住。可爱的敬王就这样直直的坠下去了。
“敬王?”
“是敬王。”
底下的丫鬟终于回过神來。手忙脚乱的抱出了几条厚厚的波斯毯。想要接住正在降落的敬王。
“儿子。”
镜瑾上完早朝才刚回來。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一幕。心脏都要跳出來了。
“太子府这是出了什么事。这么热闹?”
太子太傅本是來看看他未來的小徒弟的。只听到府内一片嘈杂。连个接待的丫鬟也沒有时。好奇的穿过长廊。一眼就看到了在半空中的敬王。
“这孩子。不简单哪。”
太子太傅先是震惊。后是担忧。接着又镇定自若了。
丫鬟们本是看好敬王的着陆位置的。不知道哪里來的一阵风这么的奇怪。竟然把人又給吹偏了。
“敬王。”
“宝宝。”
“儿子。”
眼看着可爱的小敬王快要直直的掉下來时。一团红色的影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來。急如闪电的轻功。一下子跃到了半空中。把命大的敬王搂在了怀里抱下來了。
“七弟。”
镜玦抱住了自家的宝贝侄子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后才停下。瞧见了痛哭零涕的大哥感激的一把抱住他时。微微一笑。
“是靖安王。”
“敬王得救了。太好了。”
遮着眼睛不敢看的丫鬟们也缓缓地松了口气。很崇拜的看着靖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