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读的。大体的对上号后也就清楚了。
“哦?有些想起來了吗。不过这次你猜错了。失忆玩一次就够了。一而再再而三就沒意思了。等会儿要换换新花样。”
千谣的脸色微变。沒有差觉到任何异样的情况下。她的身子竟然动弹不得了。
“你做了什么。”
“虽然本王不喜欢蠢女人。但这点程度还是能够接受的。”
漠视了一眼图月。镜风一把扛起千谣就走了。
本以为怀中的女人够聪明。原來也会为了一个人丧失了那最基本的判断力。
这场自始至终都由他和图月导演出的一出戏。也亏得她看了这么久也沒发现任何异样。
拴不住她的心不要紧。只要能控制得住她的记忆就成了。
“冷月。药调好了沒有。”
散发着浓浓中草药香味的房间里。堆放着一堆堆研磨好了的药粉。还有一大木桶热水。
“回王爷。已经好了。”
几个侍女小心翼翼的解开了千谣的外套。衣衫一件件的褪去后。洁白的胴体被泡在了药水中。
一桶一桶的加水。沒过肩膀。又沒过脸。最后沒过了整个人。
“你是东月氏的公主。你的父亲被安远国的靖安王杀了。你的两个哥哥也是死于他的手中。”
扰乱心智的话语如咒语般在脑海中盘旋。过去的记忆一点一点的被掏空。伪造的记忆被强制的塞进了脑海里。千谣头痛欲裂想要逃离。却又被粗暴的按在了药水里。
“为报仇。你勾引了定远王镜风。还怀上了他的孩子。但是他却不爱你。不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
诅咒般的话语魔音般一点一点侵蚀她记忆中的残像。融入到了她的脑海里。
“不要。”
“孩子。救救孩子。”
“不要死。求求你们不要死。”
混乱的残像。破碎的记忆。一点一点的在复苏。她是谁。又在何处?
身子在药水中反复的泡了很久。巫女蛊惑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耳畔回响。梦中坠入深渊的女子究竟是谁。
“不要不要我。”
仿佛从噩梦中惊醒的女子。新换的衣服又全湿了。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般攥住了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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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昨晚写写睡着了。今天回家晕车晕了四五个小时。实在提不起精神。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