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撑住,”
镜玦将身上的衣服解了下來,盖在了若水的身上,
若水捂着肚子,疼的大汗淋漓,嘴唇早就咬的出血了,
“嫂子,忍着点,把孩子生下來,”
除了安慰,镜玦别无他法,
“王爷?”
上面的人在焦急的呼喊,希望能帮点什么忙,可惜的是在悬崖峭壁上,根本下不去,
镜玦抓着边上的草,挣扎着想要爬起來,一看手中的草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一日鬼手神医闲的无聊,想要交千谣学些医术,却被她冷冷的拒绝了,回过头來就去看兵书了,
刚好镜玦从门口经过,就被老头逮着去学妇科了,
“这针灸是做什么的,疏通脉络的应该不是这些穴位吧,”
“答对了,这针灸是女人难产时用來顺产的,”
镜玦满脸黑线,手一抖,针就歪了,
“师傅,学了这个是要干嘛,”
老头背对着千谣,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又指了指千谣,
镜玦立刻有了百分百的动力,简直是两眼放光,
本是堆砌着大量兵书的书房,两个大男人在谈论女人如何生孩子,唯一的一个女人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研究着上古的兵法,
昏黄的烛火下,镜玦很认真的用一本小本子记下了一连串的注意事项,还时不时的提出一些很经典的问題,
“师傅,要是生不出來怎么办,”
“这个问題问的非常好,有沒有看见这株开紫花叶子为椭型的药草,它有催产的功效,但是不可多用,对母体有害,”
除了沾了些泥巴,可惜清晰的看见他手上抓住的药草,正是开着紫花叶子为椭圆型的药草,至于叫什么他倒是沒怎么在意,
“嫂子闻一下,”
掉进去的山谷正好盛产着很多药草,若是有个药罐采一些熬成药,效果怕是会更好,
“好疼,我好疼,使不上力,”
泪水和汗水早就混为了一体,疼的几近麻木的若水用力的推了一下后,再也支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嫂子,快醒醒,”
羊水早已破了,胎儿在母体里已经呆的够久了,若是还不生下來,母子二人都有危险,
只是若水的力气已尽,又沒有什么能够补充体力的,他,该怎么办,
一股饭香飘了过來,不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
抱起昏迷的千谣,挣扎着往炊烟处赶去,
竹林掩映处,环境优雅胜似仙境,
带着淡淡香气的竹屋,一切摆设都是竹器,不带一点尘埃,
“有人在吗,”
镜玦轻敲了几下门得不到任何回应后,只得踢开门,将若水放在了榻上,
屋子的主人大概是出去不久,壶内的水还是热着的,镜玦正好打了些热汤,端到了榻前,
“嫂子?”
用热毛巾擦拭了几遍后,若水终于睁开了眼,但极度疼痛的她眼前出现了幻觉,
“宝贝乖,”
镜瑾放大的脸出现了她的面前,一双温暖的大手正用力的攥紧了她,
“瑾,好疼,”
看到若水醒來后,镜玦先是一喜,听见她低低的唤了一声他大哥的名字后,微微愣住了,继而又是一喜,
“宝贝乖,我在这里,”
只是轻哄了一下,若水碧蓝的眼睛里有一颗巨大的泪滴滚落了下來,继而一下子扑到了镜玦的怀里,
看着把自己当成大哥的嫂子,镜玦心口突然一疼,若眼前的是千谣,他能怎么做?
“瑾,我们的宝宝,我……我要把他好……好好的……生下來,”
“宝贝乖,把宝宝生下來后就一起回去好不好,”
“好,”
汗水裹着泪水浸湿了土地,衣服都被撕烂了好几件后,只剩下了一件被汗水浸透了的中衣,
半炷香的时间似乎比一年还要漫长,镜玦帮着若水把孩子往下推了好久之后,夜色中传來了新生婴儿啼哭声,
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自己的怀里挣扎着,哇哇大哭,又踢又闹,镜玦悬到半空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沒有剪刀,镜玦万分小心的用七星龙渊剑切断了脐带,用暖汤给新生婴儿擦拭了一下身子,看着小小的侄子闭着眼睛哭闹着,一滴泪从他的眼角落了下來,
用尽最后一分气力的若水早已昏睡了过去,嘴角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把孩子放在若水的怀中时,镜玦靠着榻,不知何时也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似乎也不怎么安稳,嘈杂声总是在耳畔徘徊不去,
“都掉进这里了,命还这么大,”
“废话什么,还不赶快把太子妃赶快解决掉,”
“老大,你忘了这是谁的地了,这屋子的四周可都是剧毒的药草,一进去就晕头转向了,要是被那师徒二人逮住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