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身孕吗。被千丫头知道我來找你的话。就算失忆了也会揍我老头的。”
话出口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捂住嘴已是不可能了。
“姐姐她失忆了?怎么会?”
蚀忆的解药不是已经服下了吗。怎么还会这样?
“那解药只是一时的。不是真正的解药。”
“快带我去见姐夫。”
“紫丫头。老头我知道你有蛊王。可是那玩意不一定听人话啊。”
老头被拽走了。又不敢挣扎。就这样被紫音提走了。
“紫妃娘娘。”
一个太子妃走了还不算。连一向温柔听话的紫妃也不顾一切的乱來。太子府是彻底混乱了。
“娘娘走了。”
“不是已经派人找了吗。”
“紫妃娘娘也走了……”
“什么。还不赶快追。”
靖安王府。
千谣守在榻前。榻上的人不见任何的好转。脸色越发的煞白。
“姐姐。”
千谣虽不记得她了。但还是清楚眼前的女子是來帮忙的。
“你來了。”
无需任何废话。紫音让老头将整个房间都封了起來。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毕竟蛊王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的宠物。被它反噬豁出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房间里一片静谧。除了摇曳的烛火。剩下的就是一团黑烟。
浓浓的黑雾中。一只黑色的虫子爬了出來。
紫音瞅准了机会。用细刀滑开了镜玦的手腕。滴滴黑血滚落。滴在了雪白的床单上了。
蛊王急匆匆的爬了出來。闻到血腥味似乎很活跃。但一凑到黑血时突然就退缩不前了。
怎么会?
连蛊王都害怕的剧毒吗。
蛊王停滞不前。紫音更是捏了一把汗。
黑血不停的涌出。若是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也会失血而死。
蛊王害怕。紫音也不敢强制它去把毒素吸出來。
毕竟她的腹中还有一条小生命。不能伤着孩子。
雪白的床单早已被黑血染成了黑色。一直沉默不动的蛊王终于开始行动了。
镜玦的手腕滴下的血。不知何时颜色变的稍微淡一些了。
蛊王在镜玦的手腕上狠狠的留下了一个牙印。拼命的吮吸着什么。
黑血渐渐变淡了。终于恢复成原來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