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吻痕,她的心里不由的一阵紧张,
再一看榻旁还有一件白色的中衣,还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不用说肯定是面具男留下的,
那自己的衣服应该是他换的,难道他沒有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吗,
不会是以为自己身上的吻痕是他昨晚留下的吧?
千谣更加头疼了,这鬼地方不能多呆了,得早点离开,
一起身发现吐意比昨晚更强烈了,千谣发现自己都沒法站起來了,
“夫人,有何吩咐吗,”
门突然打开了,丫鬟端着洗漱用品进來了,
夫人?千谣满脸黑线,她昨晚可是什么都沒做,
不对,做是做了,但对象绝不是丫鬟口中的主子,
玦,你再不快点解决,你女人要成别人的压寨夫人了,
千谣无奈的朝丫鬟挤出了一个微笑,听话的洗漱了一下,
丫鬟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千谣眼前一亮,叫住了她,
“今天我胃口不太好,准备些酸枣糕吧,”
“是,夫人,”
厨房里几个丫鬟在一边窃窃私语,“你说主子是不是太厉害了,刚才夫人说她想吃酸枣糕,是不是怀孕了,”
话还沒说完脑袋上就被种种的拍了一下,“你有沒有常识,才一晚上怎么可能会有身孕呢,”
“不一定哦,说不定主子和夫人暗地里已经有好久了,只不过昨晚刚被我们撞见,”
“你撞见什么了,”
欢笑声被突然插进來的淡淡的声音打断了,面具男一脸不悦的站在外面,
他本來是想嘱咐厨房做些好吃的,叫上千谣一起用膳的,结果又是听到了酸枣糕,又是听到了那个什么事,
“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
一丫鬟羞红了脸吞吞吐吐,“夫人说想吃酸枣糕,”
“酸枣糕?”
他皱了皱眉,那不是孕妇吃的吗,
“对啊,夫人胃口不好,让奴婢给她送些过去,”
他的脸色蓦的一沉,“昨晚可听到了什么,”
丫鬟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听到主子在夫人的房里……”
“什么时候偷听的,偷听了多久,”
丫鬟有些害怕了,以为主子是因为自己偷听了而不高兴,
“大概是在亥时……大概一个时辰,”
果真主子的脸色冷的吓死人,丫鬟吓得战战兢兢,
昨晚他明明是子时才进了千谣的房间,呆了最多也只有半柱香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