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靠在黑影的怀里,
“娘子这是在夸我吗,”
黑影蓦然笑出了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肆虐,捏紧了她胸前的蓓蕾大力的揉搓起來,
听到了“娘子”二字后的千谣逐渐放松了警惕,一双手直接环住了黑影的脖子,
“玦...”
“怎么了,宝贝,想我了吗,”
新婚之日距今晚已经快半个月了,镜玦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到了榻上,直接压在了身下,
镜玦温柔的看着身下的人,吻一个个的落在了她的眉间,唇上,
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趁她吃痛小声的抗议了一句时,灵活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缠住了檀舌,又舔又吻又咬,忘情的吮吸她唇齿间的甜蜜,连呼吸都忘记了,
身下的人被吻的意乱情迷时,连呼吸也变得急促时,镜玦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正准备解开她薄薄的衣裳时,却被她的小手制止住了,
“玦...”
才刚刚开口就又被他堵住了嘴,一个深吻后她浑身酥软无力,他却邪笑着俯身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宝贝明天要换件衣裳吗,我不介意的,”
手已经碰到了她的衣物,若是她此刻再不松手镜玦怕是真的会撕得一干二净,
知道自己沒有退路的千谣彻底放弃了挣扎,反而主动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屋内的昏黄的烛光遮住了她羞红的脸,只有声音还是很羞涩,
“轻些...玦”
细微的声音飘到了镜玦的耳畔,他却像是什么都沒听到似的,从雪白的脖颈,循着窈窕的曲线一路吻下去,吻到了高颤的蓓蕾时,千谣不免轻哼了一声,
很满意的看了身下的人儿娇媚的模样后,沒有任何的犹豫,长驱贯入后只听见身下的人小声的抗议着,
“禽兽,”
“宝贝,错了,怎么能叫为夫禽兽呢,”
镜玦邪笑着又加足了力道,一阵酥麻的感觉传來后,惊的她是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叫禽兽中的禽兽才对啊,”
屋内春光旖旎,缠绵悱恻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而眠时,门突然被敲了一下,
千谣羞红了脸不知道往何处躲,倒是镜玦淡定无比,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还不忘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吻,消失在了窗外,
一见他安然无恙的消失后,千谣也镇定的无比穿上了肚兜和中衣,将薄衾拉了拉上,
今晚本是要问一下镜玦画中的女子是谁的,结果什么都沒问成,还差点让他暴露了行踪,
千谣有些头疼的揉了一下太阳穴,还好她早有所准备,将最重要的细节写在了纸上塞进了他的衣服里了,
“这么晚了,是谁,”
某书的思维跳跃,有些逻辑需要好好理清,骚年们莫急。还有某书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节操君去了哪里,貌似已经抛弃某书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