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
一十四五岁的清丽丫鬟开了口,让千谣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继而又神经紧绷。
一个丫鬟尚能逼她到如此地步,那面具男拿下她是不是易如反掌?
沉淀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千谣吐了吐舌头装无辜。
“我,饿了。”
“主子说了,这院里晚上最是危险,让小姐最好不要走动,回房早些休息。”
这算是什么?警告吗?
“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千谣很不甘心的折回自己的房间,面具男提醒的不无道理。
今日她进了院子,这消息应该传到了各位姑娘的耳中了。但是她们不仅没有露过面,最主要的是还没有为难自己,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大概是想的太多了,千谣转悠转悠就迷了路。
这一处是什么地方,阴暗的很。长廊里一盏灯都不点,人烟也无。
千谣凑进了些,初步判断是女人住过的地方。
朱门上的漆掉的差不多了,窗柩上也攒了许多灰尘。
千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推开了门。吱吱呀呀的声中,迎面而来的是呛人的灰尘。
堆积了厚厚灰尘的桌上竟然还有半支未染尽的蜡烛,桌上的烛油虽不是新滴下的,但也没过多久。
从怀里摸出打火石,点燃了纸折子后,又点亮了蜡烛。
蜡烛举过头顶后,发现墙壁上有一幅美人弹琴图,画的极妙。
这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沾了灰尘,唯独这画像没沾。
从古代的画风来看这个女子的话,还真的算是一个美人。绝色不绝色她是看不出来,但是略有姿色。
这画中女子难道是情人,不是亲人?
她猜错了?
大概是原画像浸了水的缘故,画中美人的袖口处不仅模糊,甚至还微微鼓了起来。
千谣手一时犯贱,想帮她抹抹平。结果一抹平,这美人的袖子里就掉出了半卷残帛。
意识到这残帛重要性的千谣,赶紧藏在了袖中。
吹灭了蜡烛正想转身出去时,千谣又折了回来,将藏于袖中的残帛又藏在了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