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知字还未说出口,脖子就被千谣死死的掐住了。
“真的不知,还是假的不知?”
冷漠如冰的声音,下手也无半分怜惜。
“你应该知道,杀一个人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别以为你呆在宫里,我就不敢让你变成一具横尸。”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丫鬟被掐的几乎窒息。
“说,是谁派你来的!”
“我…我说…是…皇…皇后”
皇后?
这么快就知道她怀孕了?难道是偷听了她与玲珑王的对话?那应该知道她的身份才对,难道要对她下手的另有其人?
夜风微凉,吹开了朱窗,一封厚厚的信函飘了进来。
熟悉的字迹,让千谣顿时有些心安了。
信是镜玦写的,让她连夜出宫,他已派人来接了。
行李迅速的打点好了,守卫也没有很严,千谣没花什么功夫就溜了出去。
“要走了吗?”
身后有温柔声响起,千谣没想到这么晚了玲珑王还来给送行。
“是,要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还有人我给你带过来了,自己小心。”
“好。”
玉色的身影不经意间消失了,黑夜里只有她和那日救下来的丫头。
“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倔强的眼神让她有一瞬间的错额,红豆似乎一直都在,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奴婢的命既然是主人所救,那也请主人赐名。”
“那就叫红袖吧。”
少女蓦然抬头,略微有些震惊,但又悄悄地抹去了,恢复了平静。
“多谢主人赐名。”
“红袖可会赶车?”
“会。”
“那是否认识去安远国的路?”
“主人放心,红袖自会将主人送回。”
“好。”
车外红袖正在赶车,车内千谣还在思考着事情。
镜玦说已安排好人来接,她却没看到任何身影。若说红袖是他派来的,也不该在新婚之日就把自己引到悬崖,还到了玲珑王的后宫。
若说红袖是玲珑王的人,却又不像,明明临走前还嘱咐过自己。
这丫头是好还是坏,自己救她究竟是对还是错?
心突然好累,想的多了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马车突然停下了,红袖摘下自己的耳坠,拿下了镶嵌在上面的珠宝,一股粉末散在了风里。
远处有一只纯黑的大鸟飞到了她的手里,将便条裹在它的脚上后,轻拍了一下让它飞走了。
郊外有些寒冷,红袖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掀开车帘,轻轻的披在了千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