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磕头。
黑烟刹那间散去了,殿内又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惠妃,你知错了?那告诉本宫你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
殿心站着庄后,正红的凤袍在夜间是格外的耀眼。
夏清荷吓傻了,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不清楚,好那本宫替你一桩桩列举出来。”
庄后踱到她面前,强硬的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第一件就是对太子妃下蛊,伤害皇嗣。第二件就是对太子下药,企图迷惑太子。第三件是传播淫秽思想,企图祸乱后宫。”
夏清荷此时如丧家之犬,浑身早已瘫软。
“还有你的父亲竟然勾结苗疆外贼,胆子可是不小,竟然敢在本宫的眼皮底下对太子妃下蛊,如此不怕死本宫自然要成全。”
夏清荷被当头一击,好久才回过神来,到处想找救命稻草,看到庄后身后熟悉的人影时,跪着爬过去了。
“太子,臣妾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一日夫妻白日恩,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现在知道错了,当初为何那么心狠呢?”
镜瑾一脚踹开了她,大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纤细的脖子差点被他活生生的捏碎,夏清荷的气都几乎只出不进了。
“瑾儿,留她一条性命,母后自会让她生不如死的,还有夏家满门。”
庄后长袖一甩,出了清荷殿。
已经奄奄一息的夏清荷被几个侍卫像拖车一样拖走了,长发凌乱,和女鬼没什么差别。
殿后走出了靖安王,看着自己的大哥气的咬牙切齿,轻拍了一下他的背,示意他宽心些。
“七弟,真是非常感谢你。”
镜玦微微一笑,把躲在屏风中的千谣一把拉了出来。
“皇兄若真是要感谢,感谢的应该是千谣,是她想出的主意。”
“哦哦,原来是千将军想出来的,真是厉害。”
“太子无需多礼,叫我千谣即可。太子最该感谢的人怕是我师傅吧,他把他研究出来的半成品贡献了出来。”
“咦?千谣烛火下那药粉的效果真是很显著,你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镜瑾抓住不放,却被靖安王打住了 ,还笑的一脸暧昧。
“千谣可是和我练了好久,姿势都换了好多个,累的差点虚脱后才想出来的。对吧,谣?”
靖安王的一双桃花眼勾人摄魂,千谣当场就脸红的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