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紧迫,公主未完全查清楚,但两位王子谋权篡位的野心不假。”
“真是难为了公主,十几年都不知道的真相,竟然在短短几天内分析的这么到位,真是不容易。”
少女又向前走了一步,“公主为斩草除根,可否请靖安王允许,让千姑娘随奴婢走一趟。若是没有千姑娘作为人证,怕是服不了众,也没法治两位王子的罪。”
“本王不明白,连公主都不相信的人,难道还会相信一个异邦女子?”
少女不急不躁,沉静如水,直视着靖安王。
“王子既被怀疑,公主也会被怀疑。一个人的说辞不足为凭,但是二人的说辞就得考虑一下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千谣从靖安王的怀里坐起,“如果二人的说辞可以考虑一下,那二位王子的说辞不是早就考虑过了?”
少女被堵住了嘴,一时之间想不到话来反驳。
“月氏王是千谣失手误杀不错,但若是说千谣与月氏国乱党相勾结,绑架了图月公主,千谣是绝不会承认的。谁做东月氏王,谁想谋反都与我千谣无关。千谣对东月氏国内部的斗争,没有一丝兴致。”
如火的身影走至使者的身边,语气冷漠如冰。
“公主若是想为月氏王报仇,千谣定当奉陪。不过千谣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以其人之治还治其人之身,千谣不是不会。回去后告诉二位王子,他们的人头我千谣是要定了,不过会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后。”
“千姑娘果真爽快,不错,公主此行确实是要为月氏王复仇。”
少女的话未完,就被一个干净利落的声音打断了。
“回去告诉你们公主,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动不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