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朵大朵的樱花,背面镶嵌着琥珀和玳瑁,也是樱花状的。
老狐狸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看来看去也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好奇的拿起镜子照了一面,镜中出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镜中仿佛被浓厚的雾气包围着,渐渐透出了光亮。周围仍是昏暗,不停的有人影在走动。人影有些模糊,老狐狸看见了一人被两人拽着带了进去。
画面清晰了,老狐狸看见了镣铐。正吃惊怎么会是牢房,却发现被铐住的是海棠色的身影,即使看不见模样,老狐狸也知道了那是红豆。
冷汗一出,老狐狸突然惊醒了。
铜镜还是铜镜,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老狐狸揉了一下眯成了细缝的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再看一眼后,镜中的景物没变,人物却变了。被铐住的人还在,只不过由海棠色的身影换成了墨色的身影。
老狐狸绝不会看错,墨色的身影不是别人是莫舞。
难道这面镜子能看到未发生的事?
老狐狸蓦地一僵,仿佛从睡梦中惊醒再也回不去了。铜镜又恢复了正常,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老狐狸有些难以置信的将信函看到底,信函上说,无心即澈,有心不明。
无心即澈,有心不明。难不成说的是不带意识的去看才能看到真实,若是有心想要去看,看到的或许只是虚象。
心底一沉,喉间的血腥不受控制的涌上来了,又一口鲜血喷在了绢帕上。趁血迹未干,老狐狸蘸了些鲜血,在绢帕上写下了一行字。血迹一干,老狐狸就将绢帕叠的方方正正,放在了一旁。
重重叠叠的白色绢帕上有几朵红梅开的正艳。
老狐狸刚放好,殿外隐隐约约有黑色的影子在晃动。
黑影没费多少功夫就闯进来了,老狐狸仍然在琢磨信函中的意思,没有很重视自己身边多出的那个人。
“早。”
老狐狸将信函收好,对着将剑指向自己脖子的黑影微微一笑,语气平淡的只是打招呼。
黑影冷笑了一声,摘下了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