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里,倒也安然无恙,除了烟尘有些呛人。
从地窖里出来看到的是另一番天空,已是初冬,幽深的山谷间还是一片葱绿,大片的黄蜀葵、帝皇菊璀璨的耀眼,白色的木槿,红色的木芙蓉两两相映。
灌木丛中传来几声呻吟,镜玦在给他们上药,空气里除了浓浓的烟味还有淡淡的龙脑香。
莫舞解下樱红色的锦袍递还给了镜玦,“火势退后他们还会追上,还得快点赶路才行。”
“不,他们已经来了。”
顺着镜玦指的方向,大批的人马赶了过来。
“他们是?”
追来的人蒙着面,手中的剑比自己手里拿着的要轻便些,阿帅一时分不清楚是敌是友。
“小心!”
阿帅暗叹了一声晦气,一只胳膊有些烧伤拔剑不稳,一只箭擦身而过,却被靖安王挑偏了。
来者是安远国的士兵,镜玦不得不感慨,九叔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士兵中有一半人连站立都成问题,自然不可能挥的动剑,完全处于被动。
刀光剑影间,莫舞利落划过了喉间,皿瑰剑挂着细细的血痕,如剑间盛开的一朵妖冶的玫瑰。
一口气还没缓,对面尘土飞扬,埋伏在客栈的四王爷的爪牙也赶了过来,两面受敌,腹背夹击。
鲜血浸透了尘土,都是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却只能任人砍杀。莫舞深色的眸子冷漠如冰,玫瑰色的剑弧划过,一个个的人影倒了下去。
修罗场上,玄衣少年身上的衣服浸染了鲜血。
漠北之战中,莫舞大捷,斩敌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