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就蛇鼠一窝啊?!如果这捕快不分青红皂白让她赔银子,那这事该如何是好呢?想到这她扭头看向归五,谁知人家依旧在看着外面的风景,悠闲地得紧,好像刚刚在身后呐喊助威的人不是他一样!
白宸有些泄气,正因为遇见这么个狗屁不通的混世魔王而郁闷,却听那李捕快清了清嗓子叫道,
“我听说有人在酒楼闹事,是哪一个?”
白宸自然不会傻到举手说是自己,只好站在一旁像无事人一样望天儿。可她不承认,不代表别人不指正她,那胖墩儿东家仿佛找到主心骨一样,指着白宸嚷嚷道,
“李大哥,就是这丫头,砸坏了我们酒楼不少东西。”
“嗨?!你个小胖子!刚刚还说是那两个人砸的呢,这会儿怎么赖到我头上了?”白宸不等小胡子发表言论,首先反驳道。
其实她刚刚的本意只是想吓唬吓唬这胖墩儿,让他放弃索赔的打算,没想到还没等对付完他的手下,却把这些当差的招来了,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啊。事到如今她已经没了别的法子,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不要与官府的人对抗,毕竟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
于是,她发挥起自身的优势,故作委屈状地凑到小胡子身旁,哀怨地说道,
“这位官差大哥,您有所不知。我与我家相公出来游玩,偏巧走到这里饿了,就进来吃了顿便饭,不想遇见了两个喝醉的男人。他们企图占我的便宜,还好被一个高手搭救,若不然……”白宸说道这假装抽泣了一下,抹了抹眼睛,却没半点眼泪,抬眼间偷瞄了那捕快一眼,不想对方仍在耐着性子听她解释,心想着有门儿,继而又絮絮叨叨地说着,
“那二人虽被高手打跑了,可他们在打斗的过程中砸了这酒楼,谁知这黑心东家赶来之后,非说东西都是我砸坏的!”
“嘿!你这丫头!怎么翻脸不认账呢!那我这些手下刚刚是在和谁交手?”胖墩儿眼睛一瞪,叉着腰叫嚣道。
白宸可怜兮兮地躲到那捕快的身后,扯着他的衣袖装出害怕的样子,娇滴滴地说道,
“官差大哥,您瞧他多凶,这些人都是帮凶,所以才被那高手教训!您想想看,我一个弱女子能打得过那些壮汉么?这不是睁眼睛说瞎话么?”说罢又抽泣了几声,那娇弱的模样哪还找得出半点刚刚耍大棍的神勇风姿?
白宸心里暗笑,跟姑奶奶演戏,你还差的远呢!咱当选奥斯卡影后的时候,你还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跑龙套,一天没工资只给一盒盒饭混日子呢!
果然,那小胡子捕快有些动摇。他边听她“哭诉”,边打量了一眼白宸,发现这女人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会动手的那种彪悍类型,就这瘦小的身板和娇滴滴的脸,怎么能打翻那些壮汉呢?
嗯,绝对是这胖子在扯谎!
于是,小胡子捕快眉毛一挑,手握佩刀直指向胖墩儿东家,冷哼道,
“你还不说实话吗?这几个月来,有多少人报官,说你欺诈百姓,赚黑心钱!”
胖墩儿东家连连摇头,急得满头是汗,提声辩解道,
“他们全是胡说!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开这等小买卖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怎么能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呢?我实在是太冤枉了!”
“冤枉不冤枉,咱们去官府好好说说就知道了!来人,把他们带走!”
那些官差立即应道,架起胖墩儿和其他几个打手就往楼下走,还有两个直奔白宸而来。
“喂喂!官差大哥,我是受害者啊,您不能抓我啊!”白宸噌地一下子跳到一旁,躲开了那两个官差的手。
小胡子冷眼瞧着她敏捷的身手,就刚刚那一窜,哪是寻常姑娘家能跳的距离,顿时疑心又起。他上前一步,紧盯着白宸的眼,质问道,
“你竟然说谎!你明明懂些功夫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