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那架秋千可是我自己画的图样找人做的,想来当时的木匠就是你这次找的这个。”
“哟!少夫人您可真聪明,竟想出这么个奇特的东西来,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孙伯向来会说话,简单几句就让白宸美得找不到北了。
瞧瞧,自己不过是把在现代看到的东西简单画了画,就得到了“聪明”的称号!看来在这地方变成聪明人还是很容易嘛……
由此,她心里忽然产生了个念头:既然这种东西这地方是没有的,那她可不可以多做些以此来赚钱呢?嗯嗯,值得考虑,可以加到她的未来计划中……
正思索间,忽听林子外有清朗醇厚的男声传来,那声音在这个微凉的冬日清晨,如醇烈的美酒,听之便令人动心,
“怎么样,这秋千可还喜欢?”
白宸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正瞧见归五缓缓而来,迎着日光,如神邸一般降临。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领口袖口是二指宽黑色镶边儿,看起来高贵雅致。那衣裳的材质极好,据说是由天竺国的能工巧匠精心织成,触手温暖,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流泻的波光。
依旧是那双黑润狭长的眼眸,依旧是那如玉般细腻高洁的面庞,依旧是那略显清冷傲然的目光,可今天她怎么觉得这男人看着那么顺眼呢?就为了一个秋千麽?肯定不是,她白宸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怎会为了一架秋千就折了腰呢?
“满意满意,我正想着这竹林缺点什么,如此一来就齐全了,您可真是能看透人的心思啊!”白宸笑得几乎没了眼睛,讨好般地赞叹着。
其实这竹林里什么也不缺,桌椅板凳一应俱全,也不知她怎么就看出缺个秋千来,这马屁拍得当真低端。不过拍马屁的要诀就是要投其所好,她这番话外人听着虽然不怎么着,可人家所拍的对象就喜欢听这些,实在没办法。
下人们安好了秋千,瞧着两位主子眉来眼去的,一个个都悄悄退出了林子,看起来还都是有眼力见儿的。
白宸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这感觉当真极好。她从小就喜欢荡秋千,但那时的秋千只有一块木板,哪有现在这个这么高级,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所以老妈为了她的身心健康,总是提出反对意见。不过好在那时老爸会大力支持她,所以总会偷偷带她出去玩,还在后面推她,她也不负所望,每次都能荡得很高很高。
回想起小时候的事,白宸还是觉得很心酸的,毕竟她很小的时候老爸就出了意外,所留下的记忆多半都是模糊的,唯有这些零零散散的快乐时光没有抹去,成为她永远珍藏的宝贝。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归五摇着轮椅上前,向前几日在主宅时一样,缓缓地为她摇着秋千。
白宸坐在椅子中央,并没反对他的主动示好,而是仰头看着竹林割裂开的天空,幸福地笑了笑,答道,
“只是想到了我的父亲,每次荡秋千,他也喜欢在后面推着我。”
“喔……”归五点了点头,觉得此时此刻很有意境,想来问她一些私事也应该能得到答案吧,于是轻声问道,
“你想家了么?”
“肯定会想啊。”白宸也不顾及这些,依旧仰着头瞧着那大团大团游走的云朵。
不知怎么,归五总觉得她眼中出现了一些看不懂的东西,这与她平日里活泼好动的特点完全不符,总让他觉得有些凄凉,
“我可以让你回去几日的。”他淡淡说道,说完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白宸没有注意到他眼中的真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归五有些不解,按理说她明明想家了,自己放她回去几日她应该很高兴才对,怎么会这么消沉呢?难道是与家人吵架偷偷溜出来的么?
“你放心,我不会少给你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