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对过去的事产生了好奇心。
他总觉得自己频频遇险与早年间发生的事有关,可一切又都是凭空猜测与推断的,并没有事实可依,这才想着过来亲自寻找蛛丝马迹,也好解开心里的疑虑。
归五走进木清婉的房间,每一处角落都细细查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唯一让他在意的只是一些诗作,内容多数都带着思念之意,皆是母亲的笔迹。
但仅凭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很多闺阁少女或是深闺妇人都会写这类诗词消遣,不足为奇。
归五合上记载着满满诗篇的书卷,刚好听见外面有说笑的声音。
“麦香,你也来试试,特别好玩!”那声音十足的开心,听到便使人心情愉悦。
归五放下书卷,顺着敞开的窗子向外好奇地望去,只见白宸正与麦香那丫头在院子里蹦蹦跳跳的,也不知在玩什么东西。
他觉得在屋子里也找不到什么了,便离开了房间,想去瞧瞧那俩丫头在跳什么。
麦香抬眼正瞧见了归五,忙要行礼,却被对方抬手拦住,并示意她噤声。白宸这会儿恰巧背对着归五,并未发现他已经到了身后,还自顾自地玩着。
“单脚、单脚、双脚……你瞧,就是这么简单!快来快来一起玩玩!”白宸扯过一声不吭的麦香,将自己缝好的小口袋塞到她的手心里,催促道。
归五瞧见麦香一个劲儿地向自己这面看来,便猜到自己在这儿她肯定是不敢失礼的,于是握拳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好奇地问道,
“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宸早就听到有车轮的声音,却一直没回头看他,这会儿听他询问只好边跳边答道,
“跳格子,你没玩过么?要不要试试?”然说完之后蓦地愣住,暗骂了自己一句:自己脑袋是进水了么?不知道他的腿是不能跳的么?怎么还能问他这些?
白宸尴尬地转过头,却发现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失落与气愤,反而一脸好奇地盯着地上的格子仔细瞧着,点头道,
“我确实没玩过这个呢,你跳一遍我瞧瞧。”
白宸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他不怪罪自己就好,毕竟现在又沦落为寄人篱下的米虫,还有什么人权可言呢……哎,跳就跳吧。
她想得虽然消极,玩起来却high的很,边给他讲着跳法,边亲自做演示。其实也不怪她玩这种现代三岁以上小孩子都不玩的游戏,只能怪这个时代什么都没有。不能上网,没有报纸,书上的字忍不得几个,连逛街都没那么多银子,哎,对于她这么个天性好玩的女人来说,没被憋疯还能自娱自乐已经不错了。
归五唇角含笑地将她看着,视线从她灵活的动作转移到那张快活的小脸上,一直紧绷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有时很羡慕这个女人,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糊涂的时候,该装糊涂的时候也绝不表示自己明白。她常常很欢乐,即便遇见天大的挫折也是一样,消沉一会儿也就过去了。
那日的大火烧毁了浣烟居的一切,想来也烧毁了她的所有积蓄吧,所以那天她才有些恹恹的。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女人第二天又变得活力十足了。
一旁的麦香偷偷瞧了眼归五的神色,心里忽然喜滋滋的感到高兴。嗯,看来他们同房之后的感情很好嘛,以前少爷什么时候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呐?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碍事,于是趁他们不注意悄悄退后几步,轻手蹑脚地离开了。刚走到院门处,正瞧见捧着果盘进来的麦兜,忙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进去打扰。
麦兜伸着脖子向里面张望,待看清那温馨和谐的图景时,顿时会心一笑,二人边嘀咕边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