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那些半老徐娘瞧见他时主动****风情万种,所以这会儿只是顺便摸摸他的手也不算过分。
景甄也没为难她,只捏了两下就将她放开,觉察到指尖上滑溜溜的触感,他忽然有些心神荡漾,语气也比先前更加柔和,
“那只是一种晶体,正常状态下存放是无毒的,但是一旦遇水就会融化,很容易渗入肌肤中。你瞧,它用牛皮纸包着就是为了防水,想必你捡到它时,这纸包外面还有其他包着的东西吧?”
“可不么,还有一个花瓶儿呢!”白宸顺着他的话不经意地将真相说了出来,说完险些咬掉了舌头,自己也忒笨了!
景甄轻叹了口气,向她摊开手掌,掌心纹路错综复杂,一看就是个爱操心的人,可是却与他这吊儿当啷的性子十分不符。
“拿来吧,放在你这里我不放心。”
白宸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信他,可看着对方那坦荡荡的眼睛,实在也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唔,她真的好为难……
景甄等了片刻也不见她交出东西,没办法只能使出了杀手锏,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在白宸面前展开,似笑非笑地说道,
“五百两,换那包毒药,如何?”
纳尼??五、五百两?白宸眼睛瞪得溜圆,她从来到这世间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想她在归府以各种渠道偷摸攒了半年钱,才不过区区几十两,就这她还觉得多呢!没想到这位爷出手这么豪气,轻轻松松就掏出五百两!!
唔……她越来越后悔了,当年她绝对选错了职业,就应该做医生的嘛!不管现代还是古代,这给人家看病的绝对腰包鼓鼓!
她忽然想起来前世听到的一件事。她有个朋友先前是在重症监护室做护理的,后来转行做了文秘,理由是看不得人死。据说每个她照看过的病人归西之后,她哭得都比人家亲人伤心,惹得不少旁观者都不住感叹“瞧这小姑娘多孝顺”,ORZ……
记得那个小姑娘告诉自己,当时她在一家特别有名的医院上班,那里的大夫们多数都是治疗某种疾病最权威的,听他们谈起工资来才有意思:两个大夫在洗手间碰见,特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其中一个问:嘿!上个月发了多少工资?另一个擦了擦手,随意地回答:不知道,没数几个零……
没数几个零……
没数几个零……
好吧,她又开始怨念了。
面对金钱,她怎么能无动于衷呢?肯定不能!何况还是这么一大笔银子!越发不能!
所以,白宸连想都没想,嗖地一下子夺过那张银票,又麻溜地把那纸包丢给了景甄,瞬间松了口气,人生终于圆满廖!
不过她又一想,这银票不会是假的吧?哎,都怪她没经验,怎么不先验货呢!
白宸在这面神神叨叨地研究那张银票的真伪,景甄这面却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心想着正愁找不到这种毒,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得到了,还真是……
他眉梢微挑,想到终于可以配置解药了,心情又有些复杂。目光投向那认真欣赏银票的女人,他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个想法,嗯,可以这么试试!
景甄揣着那纸包到了归五的住处,还没等进房间,忽然瞧见对方正坐在门前的那小片荷塘前,神色淡淡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刚想上前,步子却突然停顿了一下,赫然想到他已经很久没和这人聊天了。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呢?一个月前?两个月前?唔,似乎从他大婚之后,自己见到那个冒牌女人以后,他们二人就再没像先前一般。
虽说他们以前也是见面就拌嘴,分不清是敌是友,可如今这种疏离的关系看起来更像是陌路,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惆怅呢。
景甄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们本就算不得多好的朋友,有一日会形同陌路也是自然吧?何况现在还多了一个白宸,更加快了这一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