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得意地扬了扬眉,心想着小样儿吧,刚刚还跟老娘装高尚,这会儿又扛不住了吧?既然你对调戏小姑娘一事这么热衷,那我就要好好和你砍砍价了。
既然了解了对方的强烈需求,她倒是有了定力,于是单手托腮,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着开间铺子,具体做什么倒是没想好,只是无论做什么,都想聘你做琴师,如何?”
景甄刚刚还有些兴奋的目光稍稍冷却,有些不满地反问,
“刚刚不是说有小姑娘么?琴师和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白宸摇了摇手指,笑容暧昧不清,继续与他解释,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只要你答应做琴师,我自会让你整日见到小姑娘。”
“刚刚还说可以不花钱调戏呢,这会儿又仅仅是见到?这烟城这么大,任何一处都可以见到姑娘的。”景甄略有些不满,神态也变得如先前一般随意慵懒,扯过骨扇摇了起来。
“你说得虽然在理,但你要想想看,街上可以遇见姑娘,可你总不能没有任何理由就随便去调戏啊?我这里就不同,我会为你提供最完善的环境,最优质的姑娘,还让你理所应当地调戏而不让对方反感。当然,至于能否调戏得了嘛,还要看你的本事。”瞧着景甄渐渐发光的眼睛,白宸心里越发得意,心想着终于又上钩了,于是加上最后一句决定性的吹捧,
“不过就凭你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一张脸,再加上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和高超琴技,不过就是些姑娘罢了,还有你能摆不平的?”
景甄听完笑得花枝乱颤,那妩媚多情的眸子中光芒闪烁,如万千花朵盛开一般绚烂。相信这会儿如果有小丫鬟偷窥他,一定会被他这妖冶的模样惊得口水洒一地。
没办法,谁让人家天生就美呢,笑起来岂不是更美?
好在白宸对这类型妖孽比较有免疫力,就像看一只咧嘴笑的拉布拉多犬一样,最多就是想上去拍拍他的脑袋,并无其他心思。待这位花蝴蝶自恋完毕,她才步入正轨,继续与他讨价还价道,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也说说薪酬方面的事吧?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店铺性质以及规模,所以各项薪酬还没有最终定论,你预计多少月钱才满意?”谈到工资问题,白宸恢复了郑重的神态,毕竟钱这个东西对她来说高于一切,神圣不可侵犯。
谁知景甄与她完全不是同类人,听到这话疑惑地眨了眨眼,一脸迷茫的追问道,
“还有月钱?不仅能瞧见小姑娘,还有月钱?”
“唔……不是,只能二选一,你会选择小姑娘吧?”有些人不仅脑袋运转速度快、言语功能发达,节操也够低……
景甄美滋滋地一合骨扇,在掌心里“啪”地拍了一下,点头道,
“知我者白宸也,那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怎会有水灵灵的美人重要?就这么定了!”
白宸暗自呼了口气,紧接着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连连表示赞同,
“那是那是,像你这么风姿飒爽的绝世美男子,怎会看重那些铜臭的东西呢,岂不是侮辱了你的高洁品质?”
白宸少有这么夸赞别人的时候,多数还都用在了魔王少爷头上,对这位不用夸都自恋得很的男人,她向来以打压为主。所以这会儿她夸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心想着白宸啊,你的节操呢?为什么就为了省下这人的月钱这么丢脸地吹捧人家呢?
自责了许久,又追问了几次,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事实:她的节操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甚至完全不可以相提并论……
谈妥了此事,二人别提多高兴了。
白宸幻想的其实很简单,她想着无论开什么店铺,只要凭借景甄的色相就可以大大地捞一笔。因为让这只风流鬼在里面一坐,有才又有色的,肯定会有无数小姑娘进来观赏花钱。到时候再抬高门坎,只让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夫人小姐进门,唉哟,那银子就更会哗啦哗啦的溜进腰包了。
而景甄的要求更简单,他虽不知道白宸要鼓捣什么店铺,但觉得让自己做琴师真是太英明了!就凭他这琴技,整个烟城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比那专业琴师还厉害三分;就凭他这长相,万千少女少妇都会蜂拥而至,匍匐在他脚下。
到时候他就不需要再去倚红楼、烟波馆、情暖阁等处花费大把银子看姑娘了,这感觉真真是极好的!
于是乎,俩人破天荒地第一次进行了一番促膝长谈,从家国大事谈到柴米油盐,从浩淼苍穹谈到某尼姑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真是说得风起云涌、天花乱坠,怎一个和谐了得?
直到日头西落,有丫鬟过来召唤二人用晚膳时,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片竹林,并商议好将这片林子命名为“挚友林”,以此纪念他们和平共处,成为彼此挚友的这个美妙下午……
这一日出乎意料的繁忙疲累,所以当日晚间,白宸睡得很早也很踏实。因而在睡梦中隐约听见有轰隆隆的声响,她也只当是在做梦,翻了个身便又睡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白宸极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