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诺言。她四下瞧了瞧,这屋子里除了归月涵的贴身侍女彩云,并无其他人,这才略微放心。她嘱咐彩云在外头守着,不许下人们进来,若有人问起,就说大小姐还没好呢。
彩云是归月涵的心腹,且一开始就是与她串通好的,所以自然不会将她假意生病的事宣扬出去。
白宸待屋中没有旁人了,这才板着脸瞧着面前这张兴奋的笑脸,真恨不得将这小祖宗掐死!
她用力戳着归月涵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
“你呀!心眼儿都用在歪门邪道上了,也不说好好用功读书,上个月先生教给你的诗词记住几首了?”
归月涵笑嘻嘻的也不回答,顺势抱住了白宸的手臂,摇来摇去的撒娇道,
“嫂子,我现在都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庄子上看看?”
白宸懊恼地抚了抚额头,心想着自己日后可别养活一个这样的孩子,那不是要糟心死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南无观世音和送子观音娘娘们,千万保佑她以后生个靠谱的孩子吧……
“这府上不能无人坐镇,所以我要留在这里,明日一早我会派人送你去庄子上,你记得早去早回。”
归月涵虽然因她不去有些失望,可一想到她事务繁忙,也只好作罢。刚想点头答应,忽听外面传来媚骨的笑声,笑得人骨头缝儿都觉得酥酥的。
“唉哟真巧,正好我明日要去那附近出诊,怎么样,小妹妹,要不要景哥哥送你去?”
二人扭头看去,还未看清来人的面庞,便看到了那花团锦簇的花色锦衣,实在是亮堂极了。相信若看不到窗外飘落的黄叶以及微凉的秋风,单瞧他这身花里胡哨的衣服,一定认为春姑娘的脚步走近了。
景甄一如既往地摇着骨扇,双眉修长,凤眸斜挑,生生将那股媚态融进了骨子里。他单手提着小药箱,额角上的汗珠也顾不得擦一擦,看起来倒像是匆匆赶到的。
归月涵刚刚还一副树袋熊的模样,猛一瞧见景甄,立即放开了手脚,规规矩矩地缩进了被子里,乖巧得很。
白宸倒是没注意她的这些小动作,只是看着景甄这样有些欣慰,瞧瞧人家,虽然生性风流,可面对患者的时候还是能保持高尚的节操,不管多么远多么忙,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患者面前,为他们排忧解难。此时若有一面红色锦旗,她一定在上面写几个大字双手奉上,唔,就写“风流大夫,妙手回春”好了……
但即便她对景甄的态度稍稍转变,可话里话外处处挤兑着他也成了习惯,所以指了指又重新“装死”的归月涵说道,
“你来得速度倒是很快,不过不好意思,病人自己个痊愈了,让你白跑一趟,还望担待一二。”
景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归月涵整个人都缩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是没病的样子,也就不用着急了。他溜溜达达地到了床边,极其熟络的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笑吟吟地又继续刚刚的话题,
“听说你们要去庄子上?我正好一路,何时出发呢?”
“何时出发也不会带上你,你还是自己雇车去吧!”白宸丝毫不在意对方的面子,就算周围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也仍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景甄皱了皱鼻子,暗道了一声没良心的东西,再不和你好了!本大夫一瞧见送信来的是你身边的小丫鬟,还以为是你病了呢,这才火急火燎的赶来,你倒是好,热茶没有不说,还泼了半盆凉水,还是带着冰碴儿的!真真是让人心寒……
白宸哪知道他这心思,只瞧着他脸上有些不快,心中暗喜。不知为何,她一见到这个风流大夫就想欺负欺负,且看到他吃瘪就觉得有趣。不过转念一想,她是不是有S倾向啊?艾玛,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