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反而自顾自地与她讲开了条件,
“按契约上违反规定的数字,多一倍,如何?”
白宸一愣,怎么扯上契约了?等等,违反规定的数字多一倍,那是多少来着?
记得契约上写道,若归五提前违反合约内容,那么要付给她一年的月钱,每月十两,共一百二十两。那么多一倍就是二百四十两……唔……很多啊!
不过那也不行!怎么可以被他这么戏耍呢?自己刚刚可是说得斩钉截铁的,又计划了许久,为的就是离开归府,这会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屈服!
想到这她斜着眼睛看着这位闲适淡定的大少爷,鄙夷地说道,
“不行!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怎么会为那百十两银子改变主意?”
归五缓缓地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无声地反驳她的话,还是觉得自己提的数额太少了,接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头,询问变得更加简单,
“两倍?”
唔,三百六十两了……白宸眼珠儿叽里咕噜的一转,心想着自己着急离开不也是想尽快独立起来么,可是想独立就要银子啊!若是真能从他手里多赚一些,今后的生活也能更容易一些。
可是,她已经表了态,这会儿为了点银子反悔,多没面子啊!!
“唔……不行,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
“三倍。”
三倍!四百八十两了!!!
“……这个,那个,其实,嗯……”
“五倍。”
“成交!!!”白宸突然开口回答,就差抓着他的手再敲响锤子拍卖了,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机会啊!
五倍啊!这可是多少银子啊!多到她都算不清楚了!嗯……都怪这数额实在是太大了……
归五嗤地一笑,面色虽然淡淡,眼角余光却带着点点喜悦。他回眸瞧了瞧夜色中的那二人,眉梢微扬,略微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知道你为今晚险些中毒之事恼着,可那卿雅毕竟是父亲好友之女,你我实在没权利过多干涉。不如让父亲来决定如何处置,可好?”
白宸眼珠儿一转,心想着这小狐狸倒是精明,自己不想摊责任,把烂摊子都给他老子推了过去,真黑心啊……
不过又不是她爹,她才不管呢,于是接着他的话赞同道,
“如此也好,希望父亲能为我做主,毕竟她要毁了的可是您将来的亲孙子……”这句话明摆着是对归宁远说的,那楚楚可怜的语气任谁听了都觉得应该同情。
归宁远瞧着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十分默契,几乎要怀疑白羽刚刚说的他们夫妻不和是羡慕嫉妒恨了!这如果都算不和睦,那什么才叫和睦?非得连体婴一样才行?
不过既然人家表态了,他也不好再装糊涂,何况这件事的确是卿雅那丫头做得不对,就算是想争来正妻的位子,也不应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哎……
老爷子暗叹了口气,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点了点头,道,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一直沉默不言的白羽这会儿方缓过神来,看向他们的目光有些古怪。他不知道那黑心肠的小五子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让妹妹改了主意,看起来还真有点能耐!
不过他总觉得事情蹊跷,刚刚还完全反对这桩婚事,要跟自己回家的人,这会儿看起来竟像是要留下来了,实在让人摸不到头脑。
“宸儿,他是不是逼迫你留下来?”既然猜不到,那就索性挑明了,反正他们二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啊,对了,这儿还有一个大哥呢!!
白宸这会儿才想起来还有个局外人搀和了进来,顿时有些头大。她刚刚的确是想离开的,正是为了自由;可这会儿也的确是想留下来的,为的却是银子……
嗯,她很为难。
此时此刻,她竟然颇有情调地想起来一首诗,这诗说得深得她心,也描述出她此时的彷徨与为难,那便是: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若为金银故,两者皆可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