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半晌才小声说出了实情,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
“那茶里面加的是……是让女人……无法生育的药。”
卧槽?!白宸瞬间就火了!这家伙,她险些断子绝孙啊!!
就在她撸胳膊挽袖子想要上前去扯那翠儿衣领子的时候,她却忽略了银珠还抱着她的大腿呢,这一动险些绊了个趔趄,
“你这死丫头!我倒是忘了你啊!居然给我下这种药!我生不了孩子对你有啥好处?!你要替我生不成?”白宸劈头盖脸就给银珠一顿骂,若不是对方死死地攥着她的大腿,她真想一脚将这卖主求荣的坏丫头踹出去!
“少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是这种药啊!她们只说是泻药!奴婢如果知道是这等下三滥的东西,就算是被打死也是不肯的啊!”银珠哭得声泪俱下,完全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几分。
可白宸本就是个多疑的性子,如何能信得过这几滴眼泪?她不耐烦地掰开银珠的手指,用力一甩,便挣脱了她的束缚。
“说!谁指使你下的药?!”白宸走到翠儿近前,一张脸已经乌云滚滚,就差几声炸雷几道闪电应景儿了。
“可是你家主子?”归五及时发话,一句反问也是冷到了极点。
翠儿哆哆嗦嗦的跪趴在地上,将事实都讲完之后,却不敢说出幕后主使是谁了。
“她主子是谁?”白宸忽然觉得这小丫头看起来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从哪儿见过。都怪她这木头脑袋,记忆力差不算,连认人都认不全。可是又没有办法,谁让这园子这么大,小丫头这么多呢,不赖她,嗯,不赖……
翠儿不答,归五不得已才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声音有些不确定,
“她是闲情雅苑的。”
闲情雅苑?白宸咀嚼着这个院落名字,一个水蛇腰的女人背影突然在脑海深处跳了出来!啊,是那个小三儿,卿雅!怎么把她给忘了!
看吧!都怪她没给导演送盒饭,瞧瞧,这么多集没出来,早被人民群众给忘了吧?!
白宸泄愤似的在心里诅咒了对方好几个来回,也不顾屋里这死气沉沉的气氛,提步就要出去。管她卿雅还是倾城,敢给她白宸下药,谁都别想好过!
“等等……”归五及时拉住了她的衣角,犹豫了一下才又轻声道,
“这件事交给我处置。”
白宸狐疑地瞄着归五,上下打量了好久,用仿佛从未见过他一样的眼神瞄了半晌,才讥诮地反问道,
“她是你未过门的小妾,你能怎样处置?杀了?剐了?还是也给她一剂良药,让她这辈子生不出孩子?”若没有这种事发生,白宸绝不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然而如果归五没有阻止她,她也不会发现自己会这么刻薄。
果然,归五听完稍稍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宸的眼睛,又缓缓地眨了眨眼。他知道眼前的白宸与先前不同,完全是一副火爆的性子,只是多数时候都刻意隐藏在一副善良和蔼的面具下,目前唯一能看透她的只有自己。
他并未因为她的伪装厌烦,反而因她只在自己面前暴露真正的性子而有些小喜悦。他见惯了她的嘲讽、挖苦、搞怪、捣乱,也偶尔瞧见过她安静沉稳的一面,因此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
可是今天这般字字如刀的模样却是他不曾见过的,只觉得这一连串的反问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本来这事就与他没什么关系,为何要迁怒给自己呢?
他不懂,白宸也不懂。她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有些后悔,想着自己何苦浪费这些口舌呢?这些日子她也是瞧着的,这位名义丈夫与那个卿雅根本没任何瓜葛,见面只是疏远地打个招呼而已,连话都很少说,她为什么说这些惹他不快呢?
当然,如果他们只是表面相敬如宾,背地里却厮混在一起,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归五抿紧嘴唇,显然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些问题,想了想才又坦然地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答道,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那眼神是如此真诚与肯定,一瞬间让白宸胸腔的怒火平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