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进了衣袖中,连个招呼都没打,便想着绕过他回去。不料还未从他身旁走过,忽听这位妖娆大夫邪笑道,
“我只当你与小五子真有感情呢,闹了半天也不过是个想贪图他家财的人,真是可笑啊可笑……”他说了半天可笑,自己却连个笑的表情都没做出来,这演技实在够差的。
就这演技,能和她这个奥斯卡影后比较么?肯定不能!
白宸拿眼皮夹了他一下,见他依旧是那副风。流欠扁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与金珠先前一般,边走边念叨,
“这妖孽啊……哎,没救了,没救了……”
景甄耳朵尖,后面的叹息没听清楚,前面“妖孽”二字却是听得真真儿的,眉梢陡然一挑。妖孽?这个夸奖他的词倒是鲜少有人提起,嗯,妖娆!霸气!很符合他这种浑然天成的气质……
白宸不理他,他却不饶过白宸,三步两步追了上来,开口便威胁道,
“我可是都听清楚了,你和白家那个老太婆商议什么谋财害命的法子呢?若不让我知道,我可就直接告诉归府老爷子了!”
白宸剜了他一眼,心想着这男人当真欠揍,刚刚摔他那么一下子也不长记性,真是越挫越勇,于是似笑非笑地还击道,
“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难不成还想婆子们一样碎嘴子?你只管去说罢,大不了把我赶出归府,到时候也没你好果子吃!”说完还活动活动五根手指头,模样嚣张得很。
景甄略微睁大了眼,使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看起来圆溜了一些。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是他认识多年的白宸,更无法理解一个人失去记忆连性子都变了,怎么会这样?
一个念头陡然在脑海中升起,他似乎是想通了些东西,于是一脸认真地看着面前女子,直到对方被他盯得有些发毛时,才无比歉意地问道,
“你是不是因为我当年拒绝娶你,所以选择破罐子破摔,把自己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才是破罐子!你们全家都是破罐子!”白宸忍不住吼了一声,真想一巴掌呼过去,无奈她是个斯文人,更是个淑女……这种粗暴的举动实在与她的身份不搭,所以只好忍下了。
“自恋狂!”撂下这么一句简短有力的评价,白宸头也不回地走了,心想着这种自恋型大脑短路的妖孽还是少沾为好,时间久了不得被他同化么?
白宸这面不屑的走了,那位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妖娆美男却平静了下来。他看着白宸削瘦的肩膀,姣好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后悔了,喃喃自语道,
“谁知道你现在能出落得这么好,当年又黑又瘦的,所以才不想娶你的嘛……”
待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眼前又浮现出白宸病愈之后将他摔了个四仰八叉的画面,顿时头上飞过一群乌鸦,刚刚升起的那点后悔之意又随乌鸦一同飞走,点头肯定道,
“还好没有娶她,这女人的本质就是个母夜叉!”
白宸刚走到院门口,忽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鼻子低咒道,
“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在背地里骂我呢!”说完溜达着回了房间,将那小瓷瓶藏于柜子里的隐蔽处。
白宸一路上想了许多,最终决定先按兵不动,反正一年时间快着呢,那个白水妖暂且先敷衍一阵子。她现在手头上已经有了些散碎银子,估计用不了一年时间就可以出去另起炉灶,再不与这归府有任何干系。
打定了主意之后,她只觉得心里敞亮了不少,又从陪嫁箱子里摸索了半天,神秘兮兮的取出一个红绸子小包,进行每日的例行检查。
自从有了离开归府的打算,白宸做事便多了许多心眼儿,她把那些嫁妆里值钱的玩意儿都让银珠偷偷运出去卖了,回来得了银子也好存放,等离开时带着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