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是事实?你除了留在这里任由我吩咐,还能全身而退不成?”
他既然怀疑了白宸,也就顺便调查了一些其他的事。这个长相与先前那个一模一样的女子,并不是他们烟城的人,因为这段时间以来并无人到官府禀报家中有人走失。他也派人在附近城镇打听,均没有得到任何蛛丝马迹,所以白宸的身份在他面前成了一个谜。
他虽有着太多的疑问,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即这女人并不是那一伙的,也不是为了哪种目的混入归府的。因为无论是在他面前,还是独自一人的时候,她都没有什么异常的言行。
归五确定了这点之后,也就对她的存在稍稍放心了。身份的秘密早晚会知晓,眼下要紧的只是让她占着这个位子,否则那伙人的手就要伸到自己屋子去了……
白宸斜眼看了他半晌,瞧着对方态度比自己还硬气,眼珠飞快地转了转。虽说她不喜被人威胁,但也懂得迂回作战这个道理,不到万不得已时还是可以与敌人周旋的。
于是,她迅速从椅子上跳起,行动堪比狸猫,矫捷地跃到轮椅前,将上面坐着的男子吓得睁大了眼。
“你……要做什么?”归五俯视着蹲在近前的少女,着实被她这突然动作吓到了。
白宸眯着眼睛一笑,狡黠的模样如同一只偷到鸡的狐狸,笑嘻嘻地说道,
“不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只是想说,我的确没有退路了,所以只好留在这里任由你吩咐,不过话说回来,我只同意陪吃陪喝陪聊,但坚决不陪睡啊!”这名义上的夫妻之名她倒是不介意担着,若来真格的,她才没那么傻呢,这交易可绝对不划算。
归五愣了半晌,方听懂她在说什么,瞬间变了脸色,白皙的耳垂变得通红,
“你这口无遮拦的……真不知羞耻吗?怎能在男子面前轻易说起这个?!”
不料他这疾言厉色在旁人看来还有一定震慑力,可不巧面对的是白宸,这个号称脸皮堪比城门的厚脸皮大神。
白宸瞧着他发怒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盛,想着越是这样的男人,骨子里越是单纯,也越不会太难为她,如此想想就更快乐了。
她渐渐凑近归五,惹得对方不经意地向后靠去,直到后背紧贴着椅背才停下来。瞧着面前黑溜溜的清澈大眼,如葡萄粒一般,倒映着自己略显无措的面容,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窝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吓到了,真真是丢脸到家了!
不等归五多说什么,白宸又笑嘻嘻地凑近了些,挥了两下手说道,
“先不管这个,我若留下来,要接受什么条件?或者说你要我做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杀人放火的不做,为非作歹的不做,欺凌老幼的不做,叛国求荣的不做……”
“那你能做什么?”归五满头黑线,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怎么每一句话每一个想法都让人觉得头疼呢……
“唔……这个嘛……”白宸果真仔仔细细地想了想,接着一拍大腿……当然,她拍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大腿,那多疼啊……
归五被她拍得一愣,正想瞪眼睛,却听对方如数家珍一般开始回答,
“一,我能吃能喝,若有那好吃的好喝的你不知味道的,可以让我先替你尝尝,但试毒这事坚决不做,唔,我的小命也是很值钱的;二,我能唱能跳,虽说歌喉没有那些戏子清澈,舞姿身段也没那些舞姬们妖娆,但绝不会到了闹眼睛的程度,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也会博君一笑,给你解解闷子;三,我人缘还不错,就拿这院子里的人来说,他们看起来和你关系不错,言听计从的,无非是因为怕你;可我就不同了,我可以和各阶层的人轻轻松松打成一片,若有你不想出面的事情,大可以交给我来处理,保准不会让你吃亏,不会让你的银子白白流走……”
“白宸……”
“四,我还会……”
“白宸!!”一声怒喝终于让某女人住了嘴,那balabala的聒噪声一停下来,整个世界都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