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也是让儿子生活得更好,儿子感激不尽,怎会怪父亲疏忽照顾呢?实在是让儿子惶恐了。”
归宁远听宝贝儿子这么说,心里更为愧疚,也就更坚定了要尽快查出凶手的心思。
这件事白宸听了个大概,也能想象出当时的情况,对那下毒之人也十分好奇。真不知道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公然下毒。
她一边默默地吃着饭,一边听着众人闲聊,对接下来的事也就了解更多。
经过景甄的及时诊治,那毒素倒是缓和了下来,避免了一场横祸。他写了药方着人去抓药,又叮嘱丫鬟们如何煎煮,服用剂量等等,直忙到黄昏时分才独自离去。
第二日晌午,景老爷子和景甄二人再次前来,在他们共同把脉商议之后,道出了一个让人喜忧参半的事实:归五的性命尚且无忧,毒素可以日后找法子慢慢化解;遗憾的是,这双腿却是好不了了,因为毒已经全部集中在腿上,看来在彻底化去毒性之前要一直坐着轮椅了……
归五听完倒是很平静,他这一夜未睡,想了许多,想来也猜到了这最坏的结局。而归宁远却更加愧疚,一方面派人收拾院落让景甄父子住下,随时照看归五;另一方面则加大力度查明下毒之人。
因为归五的事,整个归府在那段时间一直死气沉沉,连宛姨娘的生辰都没有操办,只是简单地办了一次家宴,因而她倒现在都耿耿于怀,想起来便嗔怪几句。
然过了没几天,下毒之人没等来,却将白家的说客又等来了。
这回这人并没有直接去找归五,而是探好了路子趁着归宁远在府上的时候直接来见他,并详细地说明了来意。
其实来意很简单,不过就是白家女儿已经到了定亲的年岁,却因那日的意外毁了清白。如今此事尽人皆知,寻常人家根本不再登门求亲,白夫人急的几次三番地垂泪,白老爷也一夜愁白了头,云云。
归宁远自然听出了这话半真半假,只是没有揭穿罢了。那日的事虽说事出有因,且儿子是为了救人才落得如今的模样,但若毁了正经人家女儿的清誉,也实在不该。
他近日也听说了不少风言风语,无非都是针对那白家女儿与归五的事,心坏的还会嚼几句舌根,难听得紧。若在这种时候自家丝毫不管,那么人家女儿这辈子算是毁了。
如果说几日前他还会有些犹豫,这时却又做了不同的考量。他听闻归五的腿怕是好不了了,想着好人家的女儿又怎会嫁他?若找个小户人家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不说,还会让儿子越发自卑,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让他不快?
那白家他略有耳闻,男人在外面经营着几家铺子,规模不小,虽说比不上他们归府的实力,却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只是听说那男人性子窝囊,很是惧内,也不知道究竟怎样。
这些本不是他关心的,他只是想着要如何说服归五。那孩子从小就是个倔脾气,逆着他的性子来,一百个也不依,看来要好好说和一下才是。
在宛姨娘的闲言闲语下,他忽然想到了主意,那便是求助于那刁钻古怪的妹妹,想着她们姑侄俩应该比自己更好说话一些,毕竟这些年来她待归五如同亲生儿子,而归五待她也如同对待母亲,如何都错不了。
归丽颖那几日也常去探望归五,听了归宁远的嘱托之后,也明白那白家的苦处,便勉强点了头,说是去试试,说好说坏就不得而知了。
结果可想而知,归五仍是拒绝,但碍于归丽颖的面子,他并未发作,只是给了这位姑姑半日脸子看。
白府催得紧,少爷还死活不同意,这可愁坏了归宁远。
让他意外的是,宛姨娘对这事倒是无比的殷勤,隔三差五便到白府小坐片刻,与那白夫人说笑一阵,又去探望那位小姐,回来时将所见所闻说给归宁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