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却故意站在原地擦眼睛,磨磨蹭蹭拖到最后。直到邹义堂也领着邹溪桥进了屋,她确定再也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一抹脸,走到仍蹲在地上的邹义堂媳妇身边,粲然一笑:“婶子,好玩吗?”
她的声音像裹了蜜一般甜,脸上却冷若冰霜。邹义堂媳妇猛地抬头张大了嘴,身上狠狠打了个寒颤:“你……”
“今晚的事儿,跟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呢——哎呀真糟糕,我怎么说出来了?”谢晚桃夸张地捂住了嘴,仿佛很懊恼,紧接着又脆生生笑了起来,“也不知今晚这场戏你是否满意,若是觉得不尽兴,下回我们再玩得更大些,可好?”
她说罢发出一声冷笑,接着转身就走,一溜小跑追上谢老爷子。谢老爷子难得地露出一丝祖父的温柔,捏起袖子,给她擦了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