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轰裂了旁边的地面,威力巨大。
“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攻击真的是狂战士生前的力量吗?这也太厉害了吧!”羽萦紧拉着白螺的手,有些惊慌。
“别小看这家伙,这种棘手的能力恐怕就是我们也不能完全对抗,搞不好会丢失性命的……糟糕!瘟疫兵团突破城门进来了!”科雷顾忌狂战士,不敢轻易挪动半步去击溃那些瘟疫兵团。
“我们来掩护你!”帕拉和慎行默契地说。
“嗯!”科雷立马冲了过去。
谁知,狂战士的速度更胜一筹,抢先在科雷的前头,挡住了科雷的去路。帕拉和慎行还来不及掩护,黑色光线掠过科雷的身体,将他弹了回去。
科雷条件性地捂住肚子,摊开手来,发现鲜血淋淋。
“为什么?没有痛觉?”
帕拉和慎行扶起科雷,不知该怎么办?要是流血过多,就会有性命之忧。然而他们多虑了,科雷既没有感觉到痛觉,又没有流血不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科雷这才发现,这血不是他的。
无法置信的是,他手掌上的不明血液竟没有血液独有的腥味。
狂战士轻蔑一笑,说:“太弱了!连让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那么就全部消失吧!”
……
“我来当你的对手!”白螺毫无畏惧地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