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一股寒意从袄天的脚底涌上脑袋,刺激着他无法原谅自己的知觉,折磨着他痛苦不堪的心。他想:那时候他才十岁啊!却经历了如此可怕的遭遇,而身为父亲的我却在城堡安安稳稳,真是该死……
科雷并不想打断袄天悲伤的情绪,然而严峻的情势已经迫在眉睫。还没等他开口,一个士兵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报道:城门那边的城墙已经被瘟疫兵团破坏了大半部分,如不赶快阻止,他们将会破墙而入,该如何是好啊?
“王?我们过去吧!”科雷心急如焚。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白螺,竟然你想来,那我也不多加阻止你,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袄天心软了下来。
帕拉见此也跟随上去。凯勒跟上去是因为羽萦也去的原因,他可不想看到羽萦受到瘟疫兵团的伤害。匆忙的脚步声,围墙破碎的声音以及民众万分恐慌的喧闹声杂合在一起,特别的刺耳。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了吗?袄天不禁想道。
刚到城门,便望见地面上一片血迹斑斑,而且还是新鲜的血液,抬头仰望城门上面,满是士兵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刺激这他们忍不住得打了好几个喷嚏。
忽地,吱呀的声音传入耳际,便望见城门正缓缓的打开,透过门缝依稀可见正朝着里面移动过来的庞大瘟疫兵团,无数双鲜红的眼睛闪动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