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你有娇妻成群,总不希望顷刻之间流浪天涯的。”
林竹道:“可是你为甚么会流落红尘?”
叶无歌道:“浪子得到的不多。”
“现在很多啦。”浪天涯扭头看着紫韵,轻笑道,“她来了,天翻地覆。”
紫韵轻哼道:“我可正水深火热呢。”
“哈哈,那就等我来解救你吧!”
“你自顾不暇,能救谁?”
“若能救我所爱,哪还顾得己身。”
紫韵嘴角满是笑意,却佯怒道:“这句话你跟多少人说过?”
“嗯,也就百十来个。”浪天涯笑道。
“你找死!”
……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叶无歌直接选择无视,萧墨然还在看日出,林竹索性趁机再打个盹。
大概也只有彩蝶、紫凤有墨然刀看着浪天涯与紫韵。
那只紫凤尚且年幼,灵智未开,而彩蝶却聪慧异常,它绕着墨然刀翩翩飞舞,看见了沐浴着晨曦的墨然刀,莫名地被笼罩上一层梦幻般的色彩。
“墨然刀,你也喜欢看日出么?”
“喜欢啊,亿万年美丽依然的晨曦。”
“一把刀怎么会喜欢晨曦呢?”
“喜欢总是不需因缘的。”
“如果有一天,你不做刀,那你想做甚么?”
“我想做人。”声音透着无奈。
“你为甚么想做人?要知道人生苦短呢。”
“不做爱恨蓬勃的人,莫非要做亿万年孤寂的顽石?”
彩蝶落在刀上,偏着头道:“恐怕顽石不会懂得寂寞罢?”
“有的……一旦有了爱,就会寂寞。”
“幸好你不是顽石,你是一把厉害的刀。”
彩蝶继续道:“这世上兵器法宝之中,最高者乃是仙器,最低者是为凡器,中间还有灵器、宝器等等,你若是努力,或可成为一件威力无边的仙器呢。”
“那成为仙器以后呢?”
彩蝶带着憧憬道:“仙器已沾染仙道之法则,若能得大神通者点化,也许可以化为人形的。”
“可是好像也有许多法宝有自己的意识,甚至也有人形啊。”墨然刀不解,“为何一定要成为仙器?”
“只有仙器所化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有爱恨的能力,其余器灵不过徒有一抹意识罢了。”
“仙器,仙器……”
墨然刀漆黑的刀身上,宛若亘古的黑暗中传来一缕光亮,点燃了无尽希望。
彩蝶忽然又听见熟悉的歌声,却比以往多了些明丽的希冀,只一丝就足以响彻天地。
九天之上,高大的黑色柱子上,一道素衣身影陡然间抬起头来,渺渺云霄,似乎有一缕熟悉的音符在飞舞。
“墨然,是你么……”
回答她的只是有一道狰狞的天雷,划破苍穹悍然劈下!
……
叶无歌终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正打闹中的浪天涯与紫韵身上,只是黑色斗篷遮掩下,也不知里面埋藏了甚么心思。
良久叶无歌才缓声念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三生三世三重梦。所得者,雾里云月;所失者,梦中掠影。噫吁嚱,浮生长恨也!”
萧墨然转头道:“无歌,你又在瞎念些甚么?”
浪天涯道:“哎哎,人生憾事莫过求不得,他当然在发酸啦!”
紫韵掐了浪天涯腰间一下,道:“你又求得了甚么?”
“我啊,自然是那‘一双人’中的一个啊。”
萧墨然苦笑道:“无歌你教教我,不然浪子太打击人。”
林竹含糊不清地哼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一天一顿一伤神……”
“哈哈哈……”
紫韵也笑得花枝乱颤:“看来咱们的林竹还是很有慧根的嘛!”
萧墨然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在红尘之中修炼无上大道,一朝顿悟,立地成仙?”
叶无歌道:“反正谁也不知道成仙到底有多少种方法。”
萧墨然道:“神仙也不过尔尔。”
叶无歌也道:“神仙虽好,也不及凡世俗乐。”
紫韵道:“神仙有神仙的难处,你们为何总是与神仙过不去?”
林竹又迷糊道:“神仙不愁温饱,有何难处?”
“……”
萧墨然负手而立,山河万里,茫茫云霄,自己何日能得尝所愿?一切前尘,仿佛昨日,可横笛而奏的伊人,早已湮没在人间之外的遥远梦境里。
连那根横笛,也只剩下半截翠色。
叶无歌见萧墨然面有凄然,走过来道:“想甚么?”
“哦……我在想,怎么打败战神。”
“哈哈,这种问题可不是你会想的。”
“难道不应该想想?”
“当难题避不开时,就不应该再去想。”
“可我就是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