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还要说?”
“那你们为何总是不听?”
“因为我们都闯过来了。”
蓝衣人长叹道:“你们以为就那么简单?”
林竹道:“我们打碎了阻碍,就这么简单。”
“哼,天意难测,你们根本不知真相。”
紫韵忽然冷道:“莫非你是知道天意的么?!”
蓝衣人看见紫韵,像是一惊,随即又镇定下来,道:“我不需知晓,只顺命而为。”
叶无歌道:“所以你今天还要与我们一战?”
“你们若是不回头,我只好如此。”
清风骤然奔腾,带来凛冽的呼啸。
萧墨然看着那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曾经并肩作战浴血冲锋的人,如今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如同看见当年的自己。
“蓝若尘。”
这个名字太遥远了,连萧墨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能脱口而出。
蓝衣人身形一颤,动容道:“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萧墨然道:“是啊,没想到我又来了,这可惜这梦境森林已不是当初的那个。”
“可我的地方还是没变。”
“当年你投靠天帝,他却将你遣返此处。”
蓝若尘道:“是啊,当时还是你送我回来的呢。”
萧墨然道:“这忽忽年月,我却又来了。”
蓝若尘叹道:“如今各为其主,却是身不由己。”
“你有主,我却只为自己。”
蓝若尘笑道:“是么?”
“是与不是,不必追究。你的蓝月刀还锋利么?”
“只怕比你背上的这把刀要好上太多。”
蓝若尘的刀出鞘时一片幽蓝的波光,比月光更丰盈汹涌,相比之下,暗淡的墨然刀就像一把生锈的废铁。
甚至蓝月刀也似乎传出几声轻蔑的嘲笑。
“这就是你的兵器?”蓝若尘道。
“有何不可?”萧墨然淡淡道。
“哈哈哈,‘笛音绕梁笙箫默,风华绝代叶无歌。’你们两人如今真是狼狈不堪哪!”蓝若尘笑得莫名的悲怆。
一蓝一黑两把刀已经交错争鸣,曾经的好友如今正兵刃相向。
“萧墨然,还记得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么?”刀光弥漫之间,蓝若尘的声音却飘了出来。
“自然记得,你当时就坐在这座石屋前面,蓝月刀正映着太阳的光芒。”
“哈哈哈,你说是刀光晃着了你的眼!”
“要不然我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有缘千里自相逢,不可怪罪我的刀。”
……
两人一边缠斗,一边却似故友叙旧。
林竹拉拉叶无歌的袖子,轻声道:“这两人好生奇怪,打架不像打架,却偏偏刀刀惊险,招招凌厉。”
叶无歌道:“如今的萧墨然自然不是蓝若尘的对手。”
“他们当年有甚么故事么?”
“都已物是人非,还问那些作甚。”
浪天涯道:“知交零落,最后能并肩走到结局的,能有几人。”
紫韵看着浪天涯道:“你觉得会有几人?”
“一人而已罢。”
“走到最后,都是一人?”
浪天涯略一失神,随即道:“可是孑然一身,可能良人相伴,只是夙愿难圆罢了。”
“为甚么夙愿难圆?”
“因为天高难问,岁月孤寂,所以见不得鸳鸯眷侣。”
紫韵忽又浅笑道:“可恨的是总有人死不回头。”
浪天涯也轻笑道:“那我以后就死不回头,与你一条路走到黑罢。”
“一条路走下去一定是黑暗么?”
浪天涯不知想到甚么,神情略有一黯,不过随即抬头看着天际,高声道:“穷途之时,必是光明!”
蓝若尘与萧墨然终于收手,萧墨然正拄着墨然刀喘粗气,蓝若尘却是气定神闲。
“你比当初弱了许多。”蓝若尘叹道。
萧墨然兀自走到石屋门前石阶处坐下,笑道:“可我还是穿过那么多迷途,走到了这里。”
蓝若尘道:“我们都是些故人,也许不会过于为难你,但从这里到许愿池,还有一个人……比我和茶仙都强,你们怎么过去?”
萧墨然道:“你能告诉我这些,已经足够。”
蓝若尘低声道:“记得当初,梦境森林还不在这里。那时三界太平,众生自得其乐,却为何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叶无歌哼道:“你去问问天帝,看看他会不会告诉你。”
“天帝岂是随意可见着的。”
叶无歌微怒道:“是啊,你却为了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站在这里拦路!”
蓝若尘道:“你以为众人都是心甘情愿?哪怕是那主宰三界的天帝,也是了无束缚?”
林竹道:“我看都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