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干脆给了他一个拥抱,在他耳边低声说:“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都应该向前看。否则就算是没有阿兹卡班,我们也会在自己的心里建造一座。而我从不相信,阿兹卡班能让这世界变得更美好。”
还好他只是抱了一下就放开。明亮的蓝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向浑身僵硬的魔药大师眨了眨,他微笑着说:“有空多出去走走,西弗勒斯,地窖还是太冷清了。”
斯内普目送着他离开,好一阵子才能恢复平静。
“地窖还是太冷清了。”他回味着老巫师的临别赠言,扫视了一下他的房间,嘴里不禁有些发苦。
完全没有任何装饰的四壁,家具数量减少到最低,一排排的药剂、魔药原料和实验设备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壁炉里的炉火,是唯一的温暖色调。这里更像一个魔药炼制间,而不是家。除了邓布利多,不会有第二个访客。老巫师把波特放在这里是对的,连隐藏咒都可以省了。
斯内普嘴角牵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多出去走走么?阿不思,你纵然神通广大,能推翻威森加摩对我的指控,但你又怎能将我带出这座心之囚牢?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审判。
——这是我一个人的阿兹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