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依旧没有闹出半点动静。
难道是因为那位太子殿下后来很快就苏醒了么?所以……他就直接离开了?
可……若果真是如此,那么十四阿哥按理说应该会来告诉她才对啊?毕竟,她也是重要当事人之一。就算他自己不来,至少也可以派个小厮过来说一声……难道,他是认为太子既然已经醒了,而且也不追究责任,所以才觉得告不告诉她都无所谓么?
陶沝想不通,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贸贸然跑去问。正当她为此陷入深深的自我纠结时,第二天傍晚时分,城中突然传来了一则十分惊爆的消息——
索额图反了!
就和倾城当初预计的一样,这位华丽丽的前任中堂大人带着太子名下的两股兵马——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内务府中的两旗兵马,以及驻守在城外的南北两旗兵马——在皇城中公然造了反!
前一股兵马负责镇守城中,而后一股兵马则直接朝着畅春园方向杀来,看架势似乎是准备当众逼宫。只可惜,还没到等这股叛军到达所谓的目的地,早早带兵驻守在畅春园外的大阿哥等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一举歼灭了。而留守在城中的那股叛军也被随后带兵攻入城中的八阿哥等人一一擒获。
不得不说,康熙皇帝这次所作的战前部署安排得相当成功,整场战事不仅以一面倒的形势取得了完全性胜利,而且双方交战过程也结束得相当迅猛,前后耗时三个时辰都不到,便于当天夜里落下了帷幕。
索额图本人也被活捉于那队攻往畅春园的兵马之中,之后便被那位康熙皇帝下令直接关进大牢。
只是——
令人奇怪的是,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今次竟然没有出现在任何消息传闻中。不仅关于他之前落水昏迷的消息没有,而且连他这次在谋反中具体处于什么角色的传闻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
陶沝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如果太子一早就已经醒了,他是必定会想尽办法赶回去参与这次谋反的,那么之后的这场战事里便不会短了关于他的消息,就算那位康熙皇帝依旧有心维护,也应该会或多或少传出些许风言风语,更何况,康熙今次应该是已经打定主意要治太子的罪——他是断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的!
那么,照这样分析,那位华丽丽的太子殿下此番应该是并没有参与到这场战事里来的。可是,就他那日里对她所作出的一系列大胆举动,以及他当时显露出来的那份满满自信,她坚信他绝对不会主动放弃这次谋反的机会,也不会干等在一处放手让别人去做……
如此一来,好像就只剩下了两种情况——
一种是太子至今尚未苏醒,而另一种则是他已经醒了,却被限制了行动自由,譬如被人软禁了……
虽然后一种的可能性并不高,但显然这两种假设都跟那位十四阿哥脱不开干系。陶沝真的有点好奇,十四阿哥他今次到底是想出了什么办法,才能将太子落水昏迷的这个消息成功隐瞒了这么久……
正当陶沝心中的疑惑竞相转化为浓烈的不安时,第三日一大早,九公主巧巧突然风风火火地跑来了陶沝的住处——
她一进门就冲陶沝大声嚷嚷:“桃子,不好了!我刚听说十四哥前日里把太子哥哥推下了水,太子哥哥他直到现在都还未苏醒过来呢……”
“你说什么?!”陶沝原本是坐在桌前正用早膳的,听到这话整个人立马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且大惊失色:“他……我是说太子殿下,他竟然到现在还没醒么?”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那天真得有伤得那么严重吗?可是,十四阿哥当时明明说他只是后脑勺磕破了点皮,并没有怎么样啊……难不成,他那时并没说实话,亦或是为了安慰她,才……
回想起十四阿哥当日里喝令她离开时流露出的那种明显不太自然的表情,陶沝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一时竟有些懵住了,脑子里也随之变得一片错乱。怎么办?现在她该怎么办?
“真的!我刚打皇阿玛那儿过来,听太医说,太子哥哥这次伤得很严重,皇阿玛听完之后当场震怒,现在正在寝殿外面命人打十四哥的板子呢……”大约是因为太过担心十四阿哥的情况,巧巧这会儿并没有听出陶沝刚才那句问话里的不对劲。“德妃娘娘那边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赶过去向皇阿玛跪地求情了,可是,皇阿玛今次却好像是铁了心一般,一定要打十四哥的板子……”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像是在为十四阿哥打抱不平似地,语气也变得饱含怨意:“皇阿玛一定是气糊涂了!十四哥他怎么可能会故意去推太子哥哥下水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啊!”
没错,不是他做的……
陶沝在心里暗暗接上话,但嘴上却是什么也不敢说出口。她没想到事情竟又会生出这种意料之外的枝节。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算不如天算”么?
见她一味保持沉默,巧巧忍不住追问:“桃子,你怎么不出声?”顿一下,就像是在求取她的证明一般,换了另外一种语气继续问道:“你应该也不相信十四哥会无缘无故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