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位四阿哥脱口说出那件她刚才和巧巧一起看到听闻的所谓“大事”,但话到嘴边,她的眼前却忽然没来由地想起巧巧方才临别时的那一记眼神——对了!她怎么会没想到呢,巧巧刚刚把十四阿哥叫走一定就是想说这件事儿,而巧巧那一眼也是让她什么都别往外说。
思及此,陶沝临时改了口:“十四爷他……已经向您赔罪了吗?”见对方摆出一脸错愕,又赶忙补充解释道:“我是指那次抢马的事——”
“已经赔了!”四阿哥依旧语出淡淡。“如何?你为何想知道这个?”
陶沝扁扁嘴:“十四爷是吃软不吃硬的!”
四阿哥一滞,继而冲她挑眉:“那又如何?”
陶沝继续扁嘴:“四爷好歹也是兄长吧?”
四阿哥也继续挑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您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陶沝哭丧着脸,只在望向对方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但最终还是被对方斩钉截铁抛出的一句“不明白!”给彻底浇灭了。
郁闷!她家这位四四大人是在跟她唱反调么?他不是向来就以说这种艰深晦涩的话而闻名朝野的么?那他为什么就听不懂她这番话里的意思呢?难道他就只懂得说而不懂得听么?她明明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
总不至于让她直接上来就跟他说,“四四大人,您就放软一点吧!没必要跟一个相差了十几岁的亲弟弟如此较劲嘛!算起来,您的年纪都可以做对方的爹了呢……”
想也知道,这句话要真是说出了口,她大概可以预见自己即刻去朝见马克思的情景了!而且,这话不管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格外别扭,连带她说起来也觉得异常诡异!
因此,尽管陶沝鼓了半天勇气,却最终还是没能把内心的真实想法成功传递给眼前的这位四阿哥,只能宣告失败放弃:“不,没什么…董鄂是想说,董鄂今日就先回去了,能烦请四爷帮忙跟巧巧说一声吗?”
四阿哥没出声,但却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陶沝放心地转身打算离开之际,四阿哥的声音却又在这时突兀地从她身后再度幽幽传来,语气飘忽,瞬间四散在周围的空气中,轻得她差点儿就听不到了——
“你想好了么?”
哎?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沝下意识地重新回过头,却是一脸愕然。虽然印象中,她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但,她始终都无法明白四四大人让她想的究竟是什么?
见陶沝如此反应,四阿哥却是难得笑了,尽管很淡,且只有一下,却笑得她无限悚然:
“看来,你一直都没好好想!”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先更新一段~筒子们先凑合着看吧~
标题乱取的,容某唐想想~
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