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给堵回去了……”小僮答得甚是得意洋洋,一种佩服的情绪满满露于言表。“师父说,求签问卦这种事是在逆天泄密,是最需要诚意的,如果他们这些人连这点最起码的诚意都没有,那卜出的结果又如何能准?!结果,那些人听完之后就立刻没声了,只能规规矩矩地排队……”
“那……他们把自己的名儿签在这纸上又是为何?”
“噢——姑娘是问这个啊,这就是用来记载诚意的据证啊!”小僮朝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那页签名纸,继续解释:“姑娘大概还不知道吧?这每日能求得师父亲自卜卦的虽有三个人,但并不是全部按队伍顺序来挑的……第一个是,以谁先抱住那把门锁为准,而后面两个则就是要看运气了……”
“运气?”陶沝不解地瞪大了眼睛,眉心轻拧。居然还有这么多规矩?
“对啊!”小僮认真地朝她点头,“其中一个就是眼缘,如果队伍里有哪位被师父一眼看中的话,便可以直接向他问卦!而另外一个,则是从每日诚意最高的人里面选……”
“那这些关纸上的签名何事?”陶沝还是有些不解。
小僮白了她一眼:“当然有关。来的次数越多,自然越可以彰显出诚意啊……”
陶沝有些不死心:“那为何还排着队伍?”重点是,居然还都排得那么规矩老实,连她想趁乱浑水摸鱼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师父说过,安静规矩地排队也是一种诚意啊!”最后这个问题,小僮回答得甚是理直气壮,直接将陶沝驳得哑口无言。“而且,这也是方便让师父看清楚每个人啊!不然,闹哄哄的一群人围在一起,又哪来的眼缘?”
唔——这倒也是!
陶沝想了想,干脆直接开门见山地发问:“那,师兄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他——”
“师兄?哦,姑娘你是在问我家师父吧?”小僮先是一愣,随即突然答得有些支吾:“我,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师父今日不宜卜卦……”
“不不不,你误会了——”陶沝赶紧冲他摆手:“我并不是来找他卜卦的,我只是想问他问题!我……我想知道,他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这……”小僮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随即皱眉:“师父昨天不是说过了么,他不认识你……”
“不!他一定是认识的!”陶沝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对方的这番质疑,一把扯住了对方的衣袖:“求你,我一定要见他,我一定要问清楚……”
“这……”小僮表现得一脸为难。
陶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怎么,难道他不肯见我么?”
“这,这倒不是……”小僮连忙摇头,但面上却仍是透出一副极度为难状,末了,在对上陶沝“那又是怎样?”的焦急表情时,他犹豫了好半天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声音细如纹吟:“师父不在!”
“什么?!”陶沝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今日没有出现!”见陶沝似乎没听清,小僮又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我刚才说不易算卦是骗人的,师父今日根本没有出现!”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那个,我可不是信口开河哦!师父说,只要他到时间了还没有出现,我就跟大家这么交代!我……”
接下来的话,陶沝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只怔怔地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没有出现?这是什么意思?
师兄是在避开她吗?
他……是担心她会缠着他吧?因为师兄的女朋友是倾城,所以他怕倾城误会吗?可是,可是她之前已经跟倾城摊牌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也知道分寸……她只是不希望,师兄拿她当陌生人一样看……
她……真的,不想成为师兄眼中的陌生人……
即使不喜欢她也好,请不要当她是陌生人……
不要不认她……
不要不理她……
不要不管她……
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眼眶——
划过脸颊——
漫过下巴——
轻轻滴落在脚边的地上。
“啊!姑娘,你怎么又哭了?”见陶沝突然落泪,那名青衣小僮顿时慌了神,“你,你别这样啊……师父他偶尔是会不来的……”
这话的意思是……
“他……还会回来的吗?”陶沝的眼泪收住一半。
“这是自然!”小僮拼命朝她点头,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道:“若是不回来了,师父他一定会跟我说的……他不会不管我的……”
“……是这样吗?”听到对方这句近似保证的说辞,陶沝拿袖子抹了抹眼泪,抽泣着再问:“那,他何时会回来?”
“这……”小僮下意识地挠了挠耳朵,面露难色,“我可说不准!也许明日,也许过个四五日也有可能……”
陶沝吸吸鼻子:“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嗯!师父的行踪一向诡秘得很,一般我是找不到他的。”小僮老老实实地冲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