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陶沝也赶紧跟着站起身,双手合十地朝其一拜,眼带期盼道:“请您明日一定要给董鄂答复吧,拜托!”
“咦?”似是察觉出了陶沝这句话里的意思实在有些古怪,十阿哥打量她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意味深长:“哦,既然九嫂这么说,十弟我倒是想听听理由,九嫂为何连多一天也不能等?”
“这……”陶沝答不出来,一张俏脸也随之狠狠憋红。
见状,十阿哥却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忍不住抿嘴一笑,且意外地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
“好吧!”他冷不防开了口,朝陶沝点点头,浅浅微笑道:“那就按九嫂的意思吧,我明日会派人给你答复!”说完,也不等陶沝回答,便径直往亭外走去,“如果九嫂没有其他要求,那十弟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嗯——”正处于大脑空白状态的陶沝本能地应声,继而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向某人道个谢,当下赶紧转身,起脚跟上:“十阿哥,等等,我还有话说!”
闻言,十阿哥脚下的步子立即一顿,正好在浮碧亭前的那座假山边站住脚。他回过头,看着陶沝从后面一瘸一拐地跟着追上前来,眼神不由地一动:“九嫂还有何事?”
陶沝在他面前站住脚,抬起头,很是真诚地望着对方的眼睛:“十阿哥,今日……真是谢谢你!”
没错,是该谢谢的!谢谢他肯答应她此番的无理要求,事实上,如果这家伙选择的是拒绝,那她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她一直都在拿鱼死网破的理由威胁对方,但她心里很清楚,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解决事情的!
“九嫂真是客气了!”十阿哥显然没想到某人此刻急急忙忙地追上来就是为了跟自己道一句谢,一时间明显有些反应不及。
“不不不,这是应该的!”陶沝肯定地朝他点头,一双水汪汪的黑眸里熠熠闪光。“十阿哥您是好人,倘若您肯把那本东西还给董鄂,董鄂定感谢您一辈子!”
“咳——”
陶沝的这句肺腑之言毫不意外地令某人被自己的口水成功噎到:“九……九嫂,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那,那本东西……真的就这么重要么?”
“呃,这个么……”陶沝不自觉地陷入一片沉默。其实她只是想亲眼看看那本东西里到底画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才害得她当日被某个混蛋罚跪在雨里大半天罢了!若是弄不清这个原因,她此生不甘啊!唔,难道说,那个混蛋是因为这里面所画的招式还没来得及全部尝试完就被她偷了,所以,这么久以来才会对她一直耿耿于怀?!
见陶沝此刻露出这副模样,十阿哥的嘴角当即又染上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只见他眼珠子滴溜一转,随即便立刻凑过来在她耳边轻笑道:“其实吧,九嫂若是喜欢这种东西,九哥的书房里有很多的……”
啥?!
陶沝好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究竟包含的是何种深意,一张俏脸再度憋得通红。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她才不是那种好色之徒呢……
“哈哈哈——”无视于陶沝此刻的尴尬,某人兀自站在一旁笑得甚是开心。不曾想,就在这时,一个异常熟悉的声线即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似是有些不确定:“老十?”
苍天呐!这个声音……
陶沝的心当场不由自主得狠狠一震。如果她没听错的话,此刻的来人,就是她家那位华丽丽的夫君大人——九九。
意识到这一点,陶沝本能地猫□,往旁边的假山洞里藏了进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她相信那位十阿哥搞得定,毕竟,若是被九九发现她和十阿哥两人这会儿在一起,他也会连带着一起倒霉!
站在一旁的十阿哥抽着嘴角看着陶沝完成钻洞的一系列动作,又回头往九九走来的方向望了望,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随即他便举步迎上前去,正好立在了陶沝所藏的假山洞之前:“九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会突然跑来这儿?”九九面带疑惑地打量着此刻正摆出一脸无辜表情的十阿哥,神情有一丝不自然。“八哥刚才找你,我听全安说你来了这儿,所以就过来找你……”说罢,他似是有意无意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人的存在。
九九的眼中划过一道异色,他皱了皱眉,继续往下问道:“对了,你刚才因何事发笑?”
“噢——你问这个啊?”十阿哥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折扇,“唰”地一声打开,轻摇:“九哥有所不知,十弟我刚才在那边碰到了一个奴才,走路的姿势甚是古怪非常,走着走着还不小心摔倒了,正撞在我身上,我自然要狠狠教训她几句啦……”
说到这里,他又“唰”地一声收起扇子,将扇柄随意往远处一指,“九哥若是不信,喏,那奴才就是往那里走的,九哥要不要现在跟过去看看?我才刚打发她走的,现在去绝对还看得到!”顿一下,又以扇掩住嘴,轻笑道:“九哥你是不知道,那奴才走路的样子实在是引人发笑,所以十弟我刚才就忍不住了……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