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和家族里的兄弟反目,让他把修炼放在第一位。
而常欢见常逸这一副熊样,见到自己就像老鼠见到猫,不,是见到老虎!丝毫不敢反抗,脸上得意的都有些变形。
心中暗想他要是胆敢反驳,就会要他好看,不过和他一起的另外几人都没有吭声,让他有些尴尬,暗中脑恨,心想自己傍着身旁这位小弟,以后若是做了家族管家,肯定要让他们吃点苦头,虽然心里这样想,他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二,不再继续刁难常逸。
而为首的少年听了常欢的话,也不在意,只是冷眼扫视了常逸一眼,面前这个形似乞丐的堂兄,原来还不是修士,虽未说话,但神色间同样是露出轻蔑。
他可是早就加入了门派,一直在门派中修炼,平时很少回来,没见过常逸,更说不上有什么亲近,只是见他拄着木根,裸露的身体满身血污,凄惨邋遢,让他有些反感,哪里会跟他招呼什么。
在家族里,他可是受到很高的关护重视,得到家族里不少的资源支持,就是见到家族中几个长辈,他都未必会露出晚辈的态度。
而且他刚才用灵识查探过常逸,看来是刚刚突破到圆满,没有感应到魂力和灵力的波动,哪可能委屈自己去‘关心’常逸,以他的灵根资质,只要能够好好的修炼,努力提升修为,往后家族的未来前程不还得依靠着他。
常逸也不与他们说话了,注意力都被少年和常柔吸引,更多的在留意着那个少年,心中诧异,这些人出去,带头的却是这个清秀少年,而且只有他和冷柔同样是穿着一身的法袍,另外几人都穿着法衣,可见这少年天赋极为不凡,以常柔的资质与美貌站在这里,但其他几人还是隐隐以少年为首,或许是这少年的灵根资质比常柔还要出色吧?”
九叔九婶育有两个子女,常浩是家中的小儿子,常柔则是家里的老大,今年十四,比常逸大一岁,常逸知道常柔已经加入某个门派之中,很少有回来,他和常柔就没有多少交集,因此关系不像和九叔堂弟一般亲切。
在常家后辈中有几名家族女子弟,以常柔的姿色最为绝色美貌,每次从门派回到家族,常有家族子弟邀约她一起外出猎杀妖兽,常柔不但貌美,而且还是家族里资质绝佳的小辈。
此时的她,一袭精美华丽的火红色长袍,长袍上金丝缕织,散发流光,长袍领口高竖,露出白皙凝脂的颈脖,袍子腰部收窄,勒出曼妙完美的体形,与其冷艳冰清的容貌相印,就像是一只绝美艳丽的凤凰。
在黄元星,只有修士才能穿得上锦袍,有句话是:凡人着蚁衫,仙师穿锦袍。
是说凡人地位卑贱如蝼蚁一般,就只配穿着粗贱的布褂,而高高在上可施展高深法术的修士才有资格穿着华袍美服。从这简单的一句话中可看出,有实力和地位的修士才会得到别人认可,拥有实力地位才能获得更多的灵石和资源。
“姐……”常浩低声喊道,像是做错事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刚才他听了常欢的话同样很是恼火,但更多的是无奈,父亲曾警告他少惹事,而且他姐在这里,哪里轮到他放肆。
常浩从小就怕他姐,对他颇为严厉,责备他调皮顽劣,在他脑海里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比看到父母还要害怕,所以只要看到常柔,他就会乖的像个兔子一样。
“嗯,怎么不去修炼,你是不是又偷懒了?”常柔板起脸,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平淡言语却关切地说道。
在常柔心里,其实很想对自己这个小弟好一些,但每次看到他顽劣、游手好闲的样子,心中就会有气,但他没有灵根,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板起脸提醒他不要让父母操心。
当年父母生下她之后,见是个女婴,而且资质天赋不凡,就想着再要一个男孩,这才有了小弟常浩,可没想他却身无灵根,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没有,没有偷懒,一直修炼呢,我是看到逸哥受了伤,过来帮他一把,”常浩见她姐语气一沉,听着又要教训他,赶紧应着声跟常柔解释。
常柔瞄了一眼常逸,说道:“没偷懒就好,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就不回来了,父母回来要是问起,就告诉他们一声,你在家不要给他们惹麻烦,听到没有?”
常柔对常逸家颇为了解,以前的常逸体形白瘦,性格开朗,不似现在这般黑壮,不过比以前更沉着稳重了,自从他父母出外猎兽失踪,性格也变得有些孤僻沉默,有一年多没见,自己父亲却是多有关照,而且小弟和他的关系亲近,从小弟那里听说过他在修炼《连环九踢》功法,望求以武入道,之前见常逸没有被常欢的冷嘲热讽激怒,对他却是高看几分,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不会的,我一向老实乖巧,姐你是知道的,”见常柔不再追问,常浩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立刻讨好的对常柔说道:“姐,你别忘了下次帮我带些兽牙回来啊。”
常浩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就不能出远门,平常就琢磨着吃玩,比如经常制作各种兽肉美味,手艺不俗,做出的食物鲜美可口,常逸还跟他学了一手,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收集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