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了。
可谁知道云雀居然了悟似的微微颔首,然后用一种让雾江浑身发毛的眼光看了她许久,最后他终于开了金口。
“去盛饭,”他说,“明天开始晚饭由你决定。”
云雀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语气像极了要把家中琐事全权交予妻子掌握的丈夫。
听到了预料之外的回答,雾江在微怔之后,很快地就点头然后起身去为云雀盛饭。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云雀改变了主意,她也不想知道。
多了解那个少年一分,她就会再一次离当初的阴霾靠近一步。
雾江永远也无法忘记当自己得知“恭美人”的真实身份时的那份心情。
就好像掉落海洋中的人,一不小心错失了最后一块浮木,随即便身陷于恐惧与绝望之中。
可云雀恭弥不是她的浮木。
他是那个让她错失最后一块浮木的人。
晚餐过后,云雀在临走前将一个鼓起的袋子留在了雾江家,说是雾江开学之后要穿的制服。从未记得自己有报过尺寸的雾江,只把这个当作是母亲或者是外公当初办理转学手续时,一并报上去的。
等到云雀走后,洗完碗的雾江将手擦干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面放着的不仅仅只有她原本以为的夏季校服,冬季和春秋季的衬衫、毛衣也一并被折得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了里面。
雾江自然不会相信这是云雀折的,可她也没有想通为什么这些衣服是由云雀交给她的,而不是旁人。
不过她很快就忽略了这个问题,只把这些衣服放到了洗衣框中,等着明天再解决。
只是看在云雀今天替她拎了这袋衣服的面子上,她明晚还是加一道天妇罗吧。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云雀喜不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