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流泪了,眼里的心疼我看得出来,于是放开他的手,我相信他的话。
青衣给我换了衣服,他就进来了,我拉着他的手,一辈子也不想再放开,那短短的时间我都觉得很漫长。脑袋有点晕,身体有点烫,他的手很温暖。
我不敢看他,真怕这只是黄粱一梦,唯有怀里的手臂那样真实。
昏昏沉沉之间,只感觉有人摸着我的额头叹息,好像还有亲吻落在脸颊上。我喜欢那种感觉,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很温暖的感觉。
后来身边吵吵的,有人来给我把脉,又有人来喂药。药太苦了,不喝。
是谁捏着我的鼻子,我没办法,只好把嘴里的药吞下去,可是那苦苦的味道真讨厌,我发誓我不要再喝。
终于安静了,我始终抱着那只手,那只给我温暖和安心的手,只要它在,我做梦都是甜的。
眼前之人,一头银发,一只手被我揣在怀里,另一只手撑着脑袋靠在我床榻边闭目休息。嘴边胡渣四起,脸有倦色。
我看着只觉得无比安心,这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好看。长长的睫毛、浓浓的眉、高挺的鼻梁、精致的唇,真是上天的杰作。
“醒来了?”我专注的看着他,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我想我脸红了。
赶紧放开他的手。
他一声低呼,似乎很难过。我拉过刚刚放开的那只手,轻轻的揉着,我想他肯定是怕我惊醒所以不敢将手抽走,以至于整只手都麻木,这个人怎么这么傻。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突然室内传来一声抱怨:“诗姐姐,你终于醒了,看你把主子都累成什么样了。”
“寒心,不许胡说。”风王轻斥。
寒心很听话的闭嘴,只余一片嘀咕声:“我哪有胡说,主子你不是两天两夜都没有休息了吗?难道你不累啊?”
寒心的话我听在耳里,一股歉意涌上心头。
“别说对不起。”他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提前出言阻止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微微一笑,于是说了声:“谢谢!”谢谢他那天给的温暖。只是这样的温暖终究只是短暂。
他一瞬间脸色变得有点苍白,“你以前,以前……”
“以前怎么了?”对于他这么快的转变,我还没明白过来。
“你以前从不说谢谢。”他的笑容有点苦涩。
我略微诧异,又有点尴尬。“失忆之后以前的事都已经不记得了。”咧嘴笑了笑,笑容僵硬。
他扯了扯嘴角,没再说话。
室内安静得有点过分,眼睛瞟了瞟,寒心都不见了。他就在我身边,我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又不敢看他,眼前晃动着他清晰的形象。忧郁中带着深情的双眸像一潭漩涡,不觉的就吸引了我的目光,总能为他那一丝忧郁而心疼,为那一丝深情而感慨;略显瘦削的身材看起来风流飘逸,让我总在想,那样一副身体里到底藏着怎样一个灵魂;一头耀眼的银发随意披在身后,本来温文尔雅的气质倒显得有些邪魅。
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无比尴尬,我只好硬着皮头开口:“我真的要做皇上的妃子?”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个话题貌似很不合适。
“我听到册封的消息了,只是没想到他……”他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我知道他所说的“他”应该是指皇上,听宫人们说,先皇的所有皇子当中只有他和当今皇上是亲兄弟,而且也感情最好,由此看来,传言并非虚假。
“你能跟我讲讲我以前的事吗?记忆缺失,很多东西接踵而来我反应不过来。”我问。
“你想知道什么?”他反过来问我。
“就讲我的父母家人,还有我为什么会进皇宫,为什么会被册封?恩……暂时就这些吧。”我想了想提出了些问题,这些是我目前最想知道的,我的宫女娘亲后来怎么样了,而我又为何与皇宫扯上了关系。
我越问他眉头皱得越深,我想了想,说:“如果你不想说可没关系的。”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扯开嘴笑了笑,这动作让我倍感亲切。
“你父亲原是朝中官员,因为一场意外而去世,你娘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生病故去。你是官家小姐,被选为妃也是很正常的。”他娓娓道来。
我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因为感觉不到自己曾经经历过这些。不过还是很伤感,父母双亡。
“那我还有没有什么亲人?”我抱着一丝希冀。
他摇摇头。
我失望的低下头去:“那我岂不是没有家,没有亲人的孤儿了?”
他用手抱紧我,“怎么会没有家呢,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你不是孤儿,你永远是我的……”
“是你的什么?”我有些激动,有些开心,有些好奇的问他刚刚没说完的话。
“永远是我的妹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听得心里不知道是该难过还是开心,我是他的家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