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官特意记了一笔。此后没多久,左迁就调离了太医院,到刑部任职了,一年后,他升任刑部侍郎,从外地办差回来,就带了个一岁左右的女童。当时我只是怀疑这两者之间可能有关联,今天听萧太妃说起,越发肯定这两件事是串联在一起的,于是出言试探,其实我也没把握,左迁带回来的女娃就是当初他们谋害的那个,没想到萧太妃一激动,自己说出了胎记,那么我们只要找到那个女孩,看看她背后有没有红色胎记就是了。”
恩,我拼命抑制自己激动的泪水,眼泪仍然扑簌直下。
忽然想起,曾经樱涉提起我娘亲生下两个孩子时,尧泽也在场,以他那么精明的人,定是察觉了异常,所以让青衣去查的。
如果,如果潋滟真的是我的姐妹,那该多好。
“青衣,你说,会是吗?”我激动,又隐含不安,惴惴的问。
青衣看着我,眼睛里宛如一滩平静的湖水,我看着看着便安稳下来。她说:“根据萧太妃刚才的反应,十有**是事实了,萧太妃是了解左迁的。”
安下心来,回想起与潋滟的一点一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青衣,你说潋滟是不是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要不然那时候她怎么会为了保护我而被……”,想起那件事,还是忍不住泪湿眼眶,我更是自责。
“娘娘,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管她是不是,等我们脱险以后验验她的胎记就是了。”
青衣说得对,我现在一个人瞎想也是白费的,还是要去找到证据。可是我,如果找不到付爷爷,我只有十几日可活了,以前无所谓,可现在知道自己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如果找不到她,我怎么甘心就这么死了呢。
苍天啊,求求你再多给我些时日,只要让我找到她就行,求求你了。
这两日的行车速度很快,昼夜兼程,自那日后,我没再见过萧太妃。好在我和青衣被关在一个箱子里,咬掉嘴里的白布,还能互相商量下计策。
“听他们的谈话,看来是快要到目的地了,我们得尽快解毒才行。”青衣说。
“解毒?他们有给我们下毒吗?我没觉得身上任何不适啊?”我不解的问。
青衣震惊的看着我,“他们下的是软骨散,中毒的人会使不出内力,浑身没有力气,这毒混在每天的饭食中,你也吃了,你没中毒?”
“是啊,我都吃了,我还觉得这几日的饭菜特别合口味,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没力气,反而感觉比前几日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身体好很多了。”
“奇怪了,算了,先不管这些,娘娘,你试试看,能不能用嘴把我腰间的红色小瓶拿出来。”
我依言去取红色小瓶,空间狭窄,动个身相当困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小瓶给取了出来,全身也全部湿透。
青衣说:“好在时间紧迫,他们没搜身,这是解软骨散的药,不管你中没中毒,都吃上一粒。”
没多久,马车开始严重颠簸,快要把我胃里的东西都颠出来了。
好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马车停了。
我们被拉出箱子,发现四周都是人,周围点着火把,围着几间简易的茅草屋,左右数过去正好三间,这屋子和心谷的房子远不一样,这简直就是一个空架子盖上几根茅草,也就遮遮风,毫无美感可言,可见工程之粗糙。
我们被带进了最右边的房间,火红的光大大咧咧的从四面八方透了进来,门口几个守卫的影子拉得老长。
屋里除了一张石头垒起来的床,和一只点燃的蜡烛,其余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会儿,却听到旁边屋里传来的谈话声,那对话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有一个是萧太妃的声音,只听她问:“目前情况怎么样?”
一个男音答道:“他们被困在前面的龙虎山,四周都被我的人马包围了,就只凭他们那点人是出不去的,但是龙虎山地形险要、内多毒蛇猛兽,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我派去的几路探子,没有一个回来的。所以万不得已不能强攻,最好是引他出来。”
这个男人的声音我认得,就是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