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害的事,她怎么会不选呢。
但是屋子里静悄悄的,我没有听到青衣回答的声音。
皇后声音威严的再问:“你真的要陪她一起死,本宫就成全你。”
青衣说:“娘娘,你可别忘了,宸皇贵妃有皇上钦赐的玉佩,见玉佩者如见皇上,而且此玉佩是登基为皇的凭证,皇后娘娘不可能不清楚,若没有这块玉佩,他日太子即便登基也名不正言不顺。”
玉佩,原来尧泽给的玉佩有这么大的功能,还好,我交给轻浅保管着的。
“哈哈哈哈,青衣,你瞧瞧这是什么?”皇后笑着。
青衣惊叫道:“玉佩?怎么会在你那?”
玉佩,难道是皇上给的那块玉佩?
眼前一闪而过轻浅的面容。我当时亲手将玉佩交给了她。
如果玉佩到了皇后这里,那证明轻浅已经……凶多吉少。
来不及伤心,就听到皇后喝道:“来人,把夜诗雅带走。”
青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喊着:“不要,娘娘还在病中。”
虽然此时不能动弹,但依然感觉到有人朝我走来。
我自嘲的笑笑,以前尧泽让我不要随意出门,我还不信,想不到,还有蛮多人惦记我这条小命的。
原来以前他把我保护的如此好。
现在他刚一离开,皇后就急不可耐的除掉我,他临行前给我那么重要的玉佩,却被别人拿走了。
人群越来越靠近的感觉,我感到无望。
忽然,有劲风掠过,随即听到接二连三的哀嚎声。
皇后大怒:“青衣,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来人,给我抓住她,狠狠的打。”
青衣的功夫不弱,皇后的人一时半会拿不下她,皇后更是气恼,“林然,给本宫把这大逆不道的贱婢拿下。”
虽没见过林然的武功,能任御林军统领一职,他的武功就不会很低。
我担心起青衣来。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青衣闷哼的声音,我心揪着疼。
傻青衣,为我这么做值得么?
你就不能多为自己想想?
青衣落败,原本推下去的宫人在皇后的命令下又向我走来。我感觉到他们触摸我的衣服,他们的手不客气的落在我身上,力道不轻,丝毫不温柔。
正当此时,外头高喊着:“风王驾到!”
无疑是久旱遇甘霖,来的真是时候。
只听青衣喃喃说道:“总算赶到了。”原来青衣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风王到来。
“参见皇后娘娘。”
“王爷免礼,不知王爷这么晚赶来是为何事?”皇后先发问。
尧风回说:“皇兄命臣暂代国务,臣弟不敢懈怠。皇后娘娘这是?”
皇后说:“后宫众妃到本宫那告状,夜诗雅违反祖制,无任何宣召的情况下,仍住在龙清宫,本宫这是要执行祖宗家法。”
尧风说:“宸皇贵妃是皇兄命她住于此处,皇后可有皇上的旨意命她搬出去?”尧风的话令皇后一窒,尧风继续说道:“如若没有皇上的旨意,皇后娘娘难免也有抗旨之嫌。”
我想此刻皇后的脸色一定铁青。
虽然才跟尧风闹得不愉快,但在关键时候,他还是选择帮我。心里不无感动。
皇后强言道:“风王爷,皇上只给你代理国务的权利,你可不要手伸得太长,管起了后宫的事来。一直有传言你和宸皇贵妃有私情,如今看你这态度,这传言可不只是传言那么简单了。你现在代理国务,政务繁忙,后宫的事本宫自会打理,就不劳你费心了,风王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皇后一番话软硬兼施,还拿我的清白作为威胁,任谁都知道,后宫妃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深谙后宫身存之道的皇后果然有几分手段。
“皇后娘娘要违背圣意,不尊皇上旨意,这可是微臣必须管的国事,再说,就算是家事,宸皇贵妃也是臣的皇嫂,臣岂可不闻不问。”
自古只有皇后是为皇上的正妻,其余后妃无论品级多高都只是皇上的妾室,尧风称我为皇嫂,明显是要和皇后对着干了,我想这番话肯定把皇后气的不轻。
果然,只听到皇后:“你……你……”的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