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的猜测,猜测阿冲的身份是什么,江湖中人,江湖中事,在普通人眼中,都是很好奇的,正因为此,也常成为大家说话聊天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阿冲选择坐在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来,这也是客栈中仅存的一个位置了,也正合阿冲的意,一个喜欢清静的人,往往都不是喜欢去凑热闹。
阿冲只要了一碗面、两个馒头和一壶酒,当小二再次询问阿冲需要什么时,阿冲不说话了,小二也很知趣的退下去。
面和馒头是用来填饱肚子的,酒是用来暖身子的,阿冲带出来的银两本就不多,以后的路还很长,长的不知道究竟该往哪儿走。
这次出来,又是一个人,一个人无依无靠,只能靠自己。
阿冲的到来,客栈的安静也只是片刻的,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大家都觉得很无趣,无趣的人也不会和人搭话,所以大家又开始谈论起来,天南地北,各色人都有,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经历,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
面很热,酒也是热过的,在这寒风大雪中,有这么一股热气,也让人有了瞬间的温暖,可是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一个人若是心都冷了,那就很难能感受到温暖了。
阿冲用的是左手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左手也变的像右手那般灵活了,而右手还是紧紧的握住那把怪异的剑,这剑已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人在剑在,人亡,剑还是在手中。
一个人一生中只有一把武器,这武器,是他的生命一部分,已经无法分离了,其中的感情不止有每天的言语,更有性命的交托,剑若有情,她一定会懂得,人有情,才会对她深信不已。
阿冲吃的很慢,慢到客栈中有些人,又往阿冲这边看来了,本就是怪人,连吃东西都这么怪,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再说客栈中的本都是些无聊的人,大雪封路,已让大家惆怅极了,碰上这么有趣的奇怪的事,这么怪的人,都不自觉的会多看上几眼。
原本大家觉得无趣的人,也因为阿冲的一系列怪异举动,而引得大家兴趣大增,无趣也变的有趣了。
一个人无趣的人,别怪他不解风情,纵有万千风情,不知与谁能说,说了又有谁能懂呢!
阿冲,没有人能懂,连他自己都不懂。
一个不懂自己的人,有何谈要别人来懂呢!
打小开始,阿冲的世界就很小,即使现在不同了,他的世界已经变的很大,但有多大,他还是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听来的,往往都有那么些虚幻色彩。
眼见为实,虽然,有时候,我们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使得我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或者是不愿意去相信。
阿冲吃好了,就去向老板结帐,他不像有些人似得,留下锭银子就离开,他不能,他没这资本,有多大实力,就怎样去过每一天,这是阿冲从小就学会的,现在依然没有忘记,阿冲不是个容易忘事儿的人,有的事,他记得特别清楚,也不会忘记,更不想忘记。
外边依旧是风雪肆虐,风雪还是那般的无情,貌似要将所有人都困在这小小的客栈之中,或许风雪也在讨讨客栈老板的欢心。
阿冲不是个普通的人,他是个怪人,怪到连自己都不懂自己的人。
阿冲往外走去,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向阿冲汇聚,这么大的风雪,难道他就不怕被这大风雪所吞没。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因为他们不敢,所以他们才会有怀疑,惊讶阿冲会往外走去,但又都释然了,因为他本就是个怪人,做出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既然是怪人做出的举动,就不能去好奇。
“这位小兄弟,你看外边的风雪那么大,要不要在小店留宿一晚,明早儿再上路也不迟,或许风雪就会小了,甚至是艳阳晴空。”客栈老板一脸好意的对阿冲说道,就是不知道他这好意,是为了阿冲,还是为了他的生意。
回答他的是阿冲走出去的背影,客栈中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好像阿冲这时就是位英雄好汉,大家都钦佩他,为他践行。
本来就是这样,自己不敢做的事,现在有别人做了,钦佩之心油然而生。
阿冲的背影也成了这雪白世界中一道亮丽的风景,黑色衣服,漆黑如墨的剑,握剑的手,苍白却有力。
他这是要敢去哪儿呢?
没有人知道,也没人回答。
阿冲走了之后,客栈的一个房间内。
“朱儿,我们也走吧,在不走恐怕要耽误时辰了!”一位女子对旁边的另一女子说道,女子一脸的冷静,又有些焦急。
“可是,小姐,这大风雪!”唤作朱儿的答道,脸上满是担忧。
“刚才那人都可以,我们也可以的。”女子似乎心意已决。
两人下楼,客栈中,又是一阵骚动。
只听有人说道:“这客栈,何时住进了这么两位姑娘,怎么都没见过他们。”
“我也没有见过,在这里,我也待了有好几天了。”
大家都为这两位女子的美貌所倾倒了,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