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了,因为这突刺之法,只能杀一人,却不能保自己在战场上不死。
五人将自己的被铺卷起来放在帐脚,按照牧冥羽的指挥,练习着相互配合移动、防守。直到三更时分为了保持体力,才停了下来和衣躺在干硬的地上休息。
“羽伍长,咱们五个人就你对打战知道的多一点,俺们会听你的,但是你要让俺们活着离开战场啊。”平日寡言少语的陈四直勾勾的盯着青灰色的帐顶木木的说道。另外三人没有吭声,看来陈四把他们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放心,我们会活着下战场的。”牧冥羽也直直地盯着帐顶。跟着就是一阵沉默,“万一,我不在了,我希望兄弟们能帮衬着照看下我老娘,我住在……”王三也开口了,跟着李杜、华财都开口交代自己的后事,只有牧冥羽没有说,然后又是一阵沉闷。
“羽伍长,你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华财打破了这个沉闷。
“没有,我是孤儿。”牧冥羽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帐内再一次陷入了沉闷。
“那你以后可以把我当大哥,打完仗去我那住。”这次是王三打破了沉默。
“我才是大哥,你比俺小。”陈四闷了一会接过话题。
“那我就是三哥了。”李杜也搭腔了。
“那我就是小弟了。”华财也接过话来。
“好。”牧冥羽还是直直地望着帐顶,心中略有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