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性命,恩同再造,载你们一程又算得了什么呢,公子,我夫君性情有些孤僻,但人还是很好的,请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么?”少妇望着天绯,眼神和语气都温柔得让人无法拒绝。
天绯看了她一眼,不再说什么。
马车不疾不徐地驶向鹿儿坡,天绯又开始一语不发,男子却好像忽然心情愉悦起来,边驾车边和苏软聊天。
“姑娘怎么称呼啊?”
“我叫苏软,苏醒的苏,柔软的软,他是天绯,您二位怎么称呼?”
“拙荆玉娘,在下姓白,名又白,北地人氏。”
“……白……又白?”
“正是。”
“那你认识白英俊么?”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个问题,连天绯都不由得侧目。
“谁?”男子茫然道。
“……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