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弘道殿,郑云就发现,这次授课的外门师兄,竟然是昌河别院的总教习,负责所有记名弟子功课的余生。
看到是余生授课,郑云心中顿时一喜。
能够做到昌河别院的总教习,说明余生的实力,即使是在那些外门师兄之中,也应该是最强的那一批。
授课的人实力越强,所能讲授的东西自然越多。
想到这里,郑云便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其他进入弘道殿的记名弟子,见到今天授课的是余生,也都露出欢喜神色。
授课时间一到,余生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走上弘道殿最前方的高台,对这台下众记名弟子开始宣讲起来。
郑云在台下听了两句之后,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失望。
余生讲得竟然是云光十三剑,而不是郑云希翼已久的云翔术。
余生就算实力再高,也不过是个有武士层修为的外门弟子,在云光十三剑上的修为和见解,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潜心做了十年注解的卫飞尘。
有《云光秘要》在手,余生的这些讲解听到郑云耳中,便是味同嚼蜡,没有丝毫趣味。
不过这毕竟是郑云第一次前来弘道殿听讲,授课人又是昌河别院的总教习,他也不能表现地太过嚣张,只得强忍着耐心去听。
两个时辰的授课,在郑云的耐心之中,终于结束。
郑云往四周瞧去,只见四周无数记名弟子中,有许多仍旧沉浸在刚才余生讲解的剑理之中,一脸的沉醉。
就连那些早几年进入别院的记名弟子,也有几个在余生的讲解结束之后,露出深思之色,似乎在推敲剑理一般。
郑云心中豁然警觉,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卫飞尘给了自己怎样的一本书。
他以前虽然也明白《云光秘要》的珍贵,但这种珍贵只是一个朦胧的感觉,知道自己靠着这本书,在剑术的修炼上,必定会比其他记名弟子快上一步。
但究竟能够和其他记名弟子拉开多大的差距,郑云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了。
看到周围沉浸在余生那浅显许多的剑理之中,却一脸沉醉,不能自拔的记名弟子,郑云终于彻底意识到了《云光秘要》的威力。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自己若是没有仔细研读《云光秘要》,恐怕自己此时也会和其他人一样,陷入‘高深’的剑理之中不能自拔吧。”
郑云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
余生授课结束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安静地盘坐在高台之上,静静地看着下方一众记名弟子。
他的目光极为锐利,好似巡守领地的营鹰隼一般,在众记名弟子的脸上一一扫过,看到郑云之时,不由微微一凝,接着才向下继续看去。
等众记名弟子纷纷从刚才宣讲的剑理之中回过神来,余生才淡淡地道:“下面开始问道环节,我提一问,回答最让我满意的人,事后可以向我提出一个修炼上的问题。”
听到这话,郑云神情顿时一震,这是要到授课过后的答疑阶段了。
只是这个答疑机会并不是人人都能获得,只有得到余生最为肯定的那个弟子,才有机会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郑云本来以为今天是不可能找到修炼云翔术的方法了,但现在立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其他记名弟子听到这里,也都纷纷集中精神,一脸振奋地看着余生。
刚才余生讲授的内容虽然不错,但却是适用于所有弟子的普适剑理。
而每个人在修炼的过程中,却都会遇到这样那样属于自己独有的疑问,很多时候,这些疑问的解决才是提升自身修为的关键。
等众记名弟子全部看向自己,余生才淡淡地问道:“今天讲授的是剑术剑理,那么你们认为什么才是剑术的最高境界?什么才是剑道至理?”
就像每个生意人,都会幻想自己成为首富应该是什么摸样一般,任何一个武者,也都会在心中畅想至高境界应该是何等摸样!
余生这个问题一问出,台下的记名弟子,立时陷入到了一片热烈地议论之中。
嗡嗡的议论声中,郑云的脑中也冒出了无数关于剑道至界的念头和想法。
这些想法不但有地球上盛传的那些著名剑理,比如什么无招胜有招、一力降十会、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剑术自当以快为要义等等。
而且还有郑云这些年自身修炼剑术所揣摩推测的,以及从《云光秘要》上所领悟的。
林林总总无数剑理纷至沓来,郑云一时之间只感觉每一条都是剑道至理,竟然不知该说那一条了。
但既然能够称之为剑道至境的剑理,自然不会每一条都是,更何况这些出现在郑云脑海之中的剑理,还有很多直接就是相互对立矛盾的。
“或许我应该从《云光秘要》之中拣选几条卫飞尘所认为的剑道至理说出来。”郑云暗暗打算。
卫飞尘撰写《云光秘要》之时,已经是内门弟子中的第一人,实力见解比之余生不知高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