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你究竟什么意思?同不同意?”火玉萱见郑云一副沉思犹豫地样子,心中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噌地一下子又窜了上来。
在火玉萱眼中,自己侄女是何等优秀,本来火玉成要来提亲,火玉萱心中就非常不满,只是却拗不过火玉炎和火玉成两人,这才勉强前来。
但自己既然来了,并当先向郑云提出了婚约之事,已经算是给足郑云面子了!
你郑云非但不感激涕零,反而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真是岂有此理!
越想,火玉萱心中越是恼怒,对郑云越是不爽,若不是火玉成正坐在一旁,火玉萱估计自己立刻就会冲上去,狠狠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子。
郑云没有理会在一旁气得暴跳如雷的火玉萱,而是看向火玉成,摇了摇头,才道:“火前辈,让你失望了,我暂时还没有订立婚约的意思,这件事就此作罢,不要再提了!”
同是在清苑县长大的同龄人,郑云自然认识火安寒。
火安寒虽然长相出众,但却性格冷傲,整日里苦修火家武学,很少与人打交道。
以往郑云实力较弱的时候,火安寒虽然没有像邬家众子弟一样欺辱他,但偶尔碰到,也是不假辞色,没给过郑云好脸色。
就算不提火安寒怎样,有着地球一世记忆的郑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同意自己十六岁时,就与人订立婚约。
火玉成见郑云拒绝的坚决,眼中顿时露出黯然之色。
他乃是火家的二当家,郑云既然直接开口拒绝,他就不可能死皮赖脸地再三恳求,毕竟这是自己嫁闺女,不是其他事情。
若是真如此做了,火家的脸面也算是彻底丢完了。
火玉成虽然心中对这种情况隐隐有所预料,但一直以来还是抱有一丝奢望,直到这个时候才算是彻底死心。
其实,火玉成想要自家女儿与郑云订立婚约,不但是为了火家能够交好郑云,也是为了自家女儿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
郑云这半年来的表现,火玉成都看在心里,对郑云以后的前程十分看好。他相信,把火安寒交给郑云,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这只是自己的心思,对方似乎根本就对这件事没有丝毫兴趣。
火玉成心中绝了心思,坐在一旁的火玉萱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郑云,你不过刚刚通过武试,考入昌河别院罢了,就敢如此看不起人?我家安寒那里不好,你竟然敢直接拒绝?”
火玉萱怒视郑云,眼里冒出浓浓的怒火,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就上去教训郑云的架势。
郑云眉头一皱,淡淡地道:“火玉萱,这里是郑家,不是你火家,你若是撒泼回去撒!而且你本来就不希望火安寒嫁给我,现在我拒绝掉,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吗?”
火玉萱这副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样子,让郑云也是怒气难平,连一声火前辈也懒得叫了。
火玉萱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怒道:“婚约就算达不成,也应该是由我家安寒拒绝才行,你竟然敢拒绝安寒,就是对我的挑衅。”
郑云眉头一挑,冷笑道:“火玉萱,你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了,我就是挑衅你,你又能如何?”
“二姐,咱们走吧。”见郑云和火玉萱越吵越僵,刚刚从婚约无法达成的打击中恢复精神的火玉成,慌忙叫了一声。
“你闭嘴!”火玉萱怒喝一句,随手往火玉成身上一拍!
火玉成立刻就感觉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传遍全身,接着全身一麻,已经动弹不得,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连话也说不出来。
“三弟,既然婚约这件事已经不成,接下来的我行动,希望你就不要再阻止了。”
火玉萱虽然身为女子,但却是火家当家一辈中的第一高手,趁着火玉成毫无防备,禁制住他,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禁制住火玉成之后,火玉萱看向郑云,眼里闪过浓浓的煞气:“郑云,看在安寒的面子上,你现在立刻跟我回去,向安寒赔礼道歉,不然今天就让你好看!”
“荒唐,我乃堂堂郑家一家之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要我去道歉!”郑云勃然大怒,猛地站起,刚刚放下的惊云剑也再次举起。
他现在乃是郑家一家之主,若是真因为这件事被抓走赔礼道歉,郑家必定因此彻底蒙羞!
火玉萱此举,已经是丝毫不顾及郑家的脸面了,郑云那里还能忍受!
“好好好!”
火玉萱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一步步走向郑云,傲然道:“你虽然是云空剑宗的记名弟子,但我也有一个身份,你可能还不知道。”
“我管你什么身份,有本事打了再说!”郑云眉头一皱,左掌心的血阳丹暗暗扣紧,只待趁火玉萱不注意,就立刻服用下去。
火玉萱冷笑一声,道:“我乃是云空剑宗的外传弟子,论身份,并不在记名弟子之下,别以为你有了记名弟子的身份,我就不敢拿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