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阳洲士族中少数的大家族!云空剑宗上至长老,下至外门弟子,都有天阳易氏的人。”赵志阳怕郑云不知天阳易氏的来历,在旁边解释了一句。
郑云不由再次看了杜茹一眼,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杜茹的外婆家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头。
不过听杜茹话中的意思,虽然杜云昌贵为郡守,杜家却一直受到更加强大的母系易氏一族的盘剥压制。
这和自己家的情况,竟然有几分相像。自从自己父母去世之后,邬家不也是殚精竭虑地想要谋夺自己郑家的利益吗?
想到这里,郑云心中不由有些感慨,更生出同仇敌忾之心。
杜茹见郑云神色,不由有些奇怪,压下心中的疑惑,继续道:“易兴文虽然出身天阳易氏旁系,在易氏一族中势力不大,但大树底下好乘凉,以他易氏弟子的身份,也不是常人能够撼动。特别是强取豪夺,牟取各种好处,就连我父亲也因为易氏,对他多有忍让。”
“如此说来,易兴文在郡守府中,就是属于狗皮膏药一类的东西了?”郑云冷笑道。
“狗皮膏药?”杜茹顿时被逗得一笑:“你这形容词倒是不错!不是顾虑易兴文易氏弟子的身份,我父亲早就把他赶出了郡守府。”
郑云眼中寒光一闪,从怀中掏出十天来从未离身的死约文书,冷然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现在,现在就是讨回赌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