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自从在孟炼魂手中学到了龙虎混洞神剑的诀窍之后,虽然到现在为止只是修炼了其中的心法部分,把一身真气转化为了更加强大龙虎混洞真气,对龙虎混洞剑法并没有开始修炼。
但心法毕竟是一切修行的基础和总纲,加上孟炼魂的讲解,此时郑云对从龙虎混洞神剑中,脱胎出来的惊云剑和灵蛇剑法,都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造诣。
郑云只是在这里自然站立,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自然能够轻易掩盖住全身上下的破绽,让邬文炎无迹可寻。
但随着邬文炎身上气势的变幻,郑云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这小子果然是个天才,根据他身上的气势变化,竟然隐隐在我压迫之下,一举突破到六级武徒的征兆!”
想到这里,郑云眼中顿时寒光一闪,他上台可不是为了死敌邬家培养一个六级武徒的!
突然,两道剑光同时亮起,擂台上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击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
剑势一出,郑云便没有丝毫留手,一式惊云剑法,没有丝毫花俏变化,直直往邬文炎激射而去。
他要一剑把邬文炎打入谷底,彻底斩断他进阶六级武徒的期望!
一剑对一剑!
“轰!”
一声好似惊涛拍岸的巨响声响起,郑云一剑瞬间破开邬文炎积蓄已久的灵蛇剑法,剑势好似逐浪排空一般,携带者无可匹敌的气势,在邬文炎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狠狠地击中他的胸口。
剑势撞击在邬文炎的胸口肋骨之上,就像巨浪拍打岸堤一般,爆发出惊天巨响。
邬文炎胸口的肋骨,瞬间被郑云这一剑击得粉碎,本来好似一只巨蟒一般的邬文炎,瞬间变成了一条被人扔到半空的草蛇,带着一蓬血雨,向擂台之上跌落而去。
擂台之下一道身影猛然窜起,正是一直站在台下灌注战斗的邬文鸠。
邬文鸠眼见邬文炎倒飞而出,立刻双脚在擂台的边缘狠狠一踏,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瞬间追上快要跌落的邬文炎,双臂一伸,顿时接住了邬文炎的身子,接住双脚在围观众人头顶连踩几下,已经越过人群,向远处狂奔而去。
在见了郑云刚才施展的那一式惊云剑法之后,邬文鸠就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希望能够战胜郑云的,甚至那种绚丽好似阳光乍现般的感觉,让邬文鸠生出一种极度的颓败感来。
邬文鸠可是上年参加过武试的,上面又有一个同岁的天才武修邬寒,但即使是邬寒,也从来没有使用出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剑!
邬文鸠隐隐感觉,郑云很可能是一个修炼剑术的绝世天才,而且还是那种无论自己如何努力,这一辈子都无法追赶上的天才。
见郑云斩出一剑之后,似乎没有放过邬文炎的打算,邬文鸠心中顿时大惊。在擂台之上,郑云要是杀了邬文炎,邬家也休想针对此事对付郑云,
即使心中胆颤,但邬文鸠还是在瞬间猛然冲去,一把接住邬文炎,向远处逃出,甚至连回头看上郑云一眼的胆量也没有。
擂台周围围观的众人,以及远处被邬文鸠突然冲出的身影吓住的人,全部都转头震惊地看向郑云,看向这个年岁不大,传说只有四级武徒修为,郑家唯一独苗的士族少年。
在这一刻,关于郑云是武修废柴,只有四级武徒修为,通不过今年武试考核的所有留言,全部都烟消云散。
郑云的目光先是随着邬文鸠的身影向远处飘去,心中暗暗道了一声“可惜!”。
郑云没想到邬文炎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奇特的护甲,一下子阻挡了自己的剑势,不然刚才一件,就能直接把邬文炎拦腰斩断。
只是邬文炎虽然靠着护甲避开了被一剑两断的危险,但在郑云加持了真气的强大剑势之下,也受了很重的内伤,至少也要将养上好几个月,今年基本没有达到六级武徒,通过武试考核的要求了。
收回目光,郑云向着四周又望了一眼,他的目光并不像邬文炎那样充满了毒蛇般狠毒的意味,显得平和沉静,但所有看到他目光的人,全部都不由自主地加紧了呼吸的频率,身子也禁不住向下伏低。
在郑云的目光之中,众人再也掩饰不住对他的畏惧之感,在畏惧再也不是以前对郑云士族身份的畏惧,而是对郑云本身实力发自心底的畏惧。
淡淡一笑,郑云收回目光,缓步走到擂台边,收起自己放置在这里的药材后,狠狠瞪了一眼正准备往外逃走的尚义,在尚义吓得软倒的瞬间,身形一动,已经跃下了擂台。
在尚义已经周围观众心惊胆颤的目光之中,郑云走在了面前一条自动为他让出来的道路之上,快步向自家走去。
今天这一战,不但再次重创邬家一个可能兴起的后起之秀,让邬家连参加今年武试的人选也没有,而且还彻底洗刷了自己身上的废柴羞辱,开始让郑家再次绽放在了清苑县的众人之前。
心情愉悦地回到家,郑云也没有去打扰郑福和郑芷的休息,直接就来到丹房,熬制了一锅调养身体的药汤之后,然后才带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