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哼,少爷也是谨慎,这都多少天了,那姓郑的小子要是敢出现,现在早就出现了,难不成还能现在冒出来?或者说六大爷等人的失踪,真是这小子搞的鬼?”
“咱们六大爷,那可是咱们邬家仅有的三位武士层高手之一,怎么可能栽在这小子手里,兴许姓郑的早就被六大爷给顺手杀了呢。”
“那咱们干嘛不去找六大爷,跑这里来做什么?”
“六大爷等人的失踪虽然不是郑云搞的鬼,但邬文殊少爷被他掠去,却是乌金镇很多人亲眼所见,咱们邬家正好把这件事栽赃到他身上,以这件事为借口,彻底把郑家给消灭掉,夺了郑家的养气丹丹方,这样咱们邬家即使失去六大爷,实力也不会下降,才能继续压制住火家!”
“原来如此,只是咱们守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自然是防止那小子没死,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样咱们也能直接把他擒下,打断双腿扔进深山,神不知鬼不觉,省得他告到县衙或者府衙,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郑家大门外,两个身材高大健壮的邬家仆人,一边百无聊赖地巡视着,一边相互聊天打屁,浑然没有将仍旧是士族的郑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