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两人拳掌相交,众人一阵心悸——光是两股霸道无比的气劲互相碰撞产生的余威便已经将整个李氏宗祠弄得面目全非,而此刻最接近二人的吴柯可就惨了,直接被轰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宗祠的墙上。
“噗——”吴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五内翻腾,胸口如同被千斤巨石所丫,呼吸也一阵困难,忽然觉得嘴中一甜,喷出了一口鲜血。吴柯郁闷的在心里不由得骂道:“有没有搞错?我上辈子难道是沙包?自从被莫名其妙的穿越后,不是自虐吐血就是被人打到吐血!再这么下去,我非得失血过多而死啊。”
四长老与呼尔赤相触的那一刻,心中骇然,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冒出的仆役一般的男子竟然能接下自己这含怒一击且这男子还极为的年轻。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但四长老隐隐觉得对方的修为还似乎要在自己之上!这叫他怎么不惊骇莫名?年轻与实力二者任挑其一都并不值得四长老在意,但是当这两样东西都聚集一人身上之时,那就无比的震撼了。
“住手!”
李云睿沉声大喝,话音未落,呼尔赤与四长老便被强行分开,各自往后倒退了一段距离,而李云睿则已经站在了两人当中。
在场众人没有一个能够看见李云睿是如何出手,包括四长老和呼尔赤也一样。众人的神态各异,渐渐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李云睿的身上,大多数人都在心里感叹着李云睿修为的深不可测,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李儒也忍不住面露异色。
吴柯捂着胸口,暗中不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尤其对李岩与李儒两人“格外照顾”,当吴柯看到呼尔赤时,却见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极为忌惮的神色。吴柯的心微微一沉,他瞬间觉得自己以前似乎太过小看了李云睿,此人的城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必定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可怕!
吴柯心中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他隐隐感到这个李家或许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自己以后的路可能没那么容易走。一想起李云睿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与城府,吴柯的心中就泛起一阵的无力感。与之斗心机?恐怕姜还是老的辣。再者,以李云睿所展现出来实力来看,呼尔赤这点修为或许并不算什么,更别说有所忌惮了。
“四长老,你未免有些过了吧!”李儒突然起身开口,而一旁的吴柯不由得微微皱眉,他此刻实在无法明白李儒的用意。按照这样一个情形,谁先开口便代表着得罪四长老,况且以李儒的城府之深,绝对不应该这么做,自己刚刚所展现出的一些蛛丝马迹,应该足以让李儒起疑心,甚至是杀心!
“哼!老夫身为他的长辈,难道我就不能出手教训一下这口不择言的小辈吗?”四长老刚刚与呼尔赤对了一掌,体内的灵力本来就激荡不稳,再加上此时动怒,气血更是翻腾的厉害,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未等李儒开口,李云睿突然冷冷道:“四长老!辰儿他年轻气盛,有时说话难免会有些欠妥。您身为长辈应该多加包容才是,何必与他一般计较。”李云睿说完后,那四长老的脸色直接变成猪肝色,前面半句似乎李云睿是在责备吴柯的失言,四长老还听着顺耳,但听完后便又怒气上涌,这后半句却是不仅为吴柯开脱,暗中更隐隐有挪揄四长老为老不尊欺负小辈的意思。
“你…老夫是好意帮你管教,免得出去丢了我李家的脸面。”四长老不阴不阳的对着李云睿说着,同时还不时的瞥几眼吴柯,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李云睿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朝四长老微微笑道:“四长老有心了。云睿虽不才,但管教自己的儿子的能力却还是的,还不需您老费心。”李云睿被这四长老的肆无忌惮和倚老卖老也激起些怒意,言语间虽貌似恭敬,但却话锋暗藏。
“哼!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浩辰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四长老大袖一挥,不愿在多说。李云睿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极为忌惮,更何况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实力同样恐怖的呼尔赤,再继续想要用武力来进行威慑显然是自寻死路,事到如今也只能利用身份给李云睿父子施加压力。
吴柯看着恼羞成怒的四长老,一边擦拭嘴角的血迹同时坏笑道:“那么,恐怕我与雯儿妹妹的婚事您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原先已经准备回座位的四长老,被吴柯这一句气得周身气劲鼓荡,眦目欲裂!但当他看到呼尔赤那冷冷的眼神时,只得强行把心中的怒意给压下。
四长老环顾宗祠内的众人,高声道:“各位觉得老夫的提议如何?”正所谓众怒不可犯,既然以一人之力无法对付占有优势,那么把众人都拉下水,利用众人来逼李云睿与吴柯就范。
吴柯暗道一声不好,这四长老果然人老成精,若是赞成这死老头的'人占了大多数,那么即使李云睿身为族长也不得不屈服于众人的压力,而到那时情况就真的不妙了,说到底自己只是李云睿的一颗棋子罢了,李云睿没必要为了自己而去树立那么多的敌人,一颗棋子再怎么有价值也总归是一颗棋子罢了。
四长老这么一说,堂下再次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