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黑恍如鬼魅般在氤氲的雾气间闪过,万道黑光蕴含着浓郁的煞气,从白色的浓雾中射了出来。恍如两道鬼影从石破凌眼前晃过,浓郁的腐蚀之气将白雾都染成黑色。两道凌厉之极的刀芒,对着石破凌头顶狂劈而下。
黑光暴涨,白雾给狂风吹散,黑石山双煞两人狰狞的脸孔,弥漫着缕缕黑雾,狰狞笑道:“将你手中唯一的断剑交出来,否则现在将你切割成粉碎。”
石破凌将一柄断剑给莫凌月让两人杀机毕露,同时让他们颜面尽失,当着这么多人,将他们想要的东西交给别人,以他们两人的凶名,焉会罢休!
冷冷看着暴掠而来的两人,两人周身浓郁的凶煞之气,让石破凌蹙了蹙眉。果然如张单峰所说好强。铿锵一声,巨鳞剑出窍,红光万道,磅礴的元力注入剑身,血红色鳞片蠕动起来。狰狞的巨吼之声,响彻在整个天地之间。
一头血红色的巨蟒,张开血盆巨口,山顶狂风大作,一股磅礴的沛然巨力,携带着凌厉之极的罡风,席卷上去。
两道刀芒和血红色巨蟒甫一接触,光芒暴涨,璀璨的黑光和璀璨的红光,笼罩了山顶每一处。黑色的狂风在石破凌耳边呼啸而过,一缕缕黑气犹如水蛭般吸在他护体元力上,侵蚀着他的肌肤。
旋即他眼眸一冷,巨鳞剑光芒再出暴涨,红光万道,瑞气升腾,笼罩着他的浓郁杀气,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缝。
轰!
一声惊天巨响,宛如雷鸣,又似晴天霹雳,霎时方圆十丈内狂风大作,扫在白色光幕上,传出轰隆隆的巨响之声。
飓风所过之处,巨石、花草、树木,都化为粉末,吹的漫天四处都是,让众人眼睛都难睁开。黑石山双煞给狂风震退数步,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脸色极其难看。
他们两人成名数十年,今日败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上,让他们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两把黑色的断刀,纹路覆盖了刀身每一处,在两人手中弥漫出万道黑气。
黑刀上弥漫出的煞气,让石破凌眉头蹙了蹙,煞气之浓出乎他们的意料,双煞同时狰狞道:“黑煞刀是我们二人利用精血炼制而成,其中无数冤魂,煞气直透青霄,你死定了。”
黑石山双煞话语甫毕,人群开始躁动起来:“这就是黑石山双煞的黑煞刀?据说此刀施展之时,无数的幻象,厉鬼咆哮,狰狞之极,无数人死在他们手上。”“那可不是!我亲眼所见,其中血红色的厉鬼,咆哮之声,恍如魔音,仿佛厉鬼就在眼前,厉害到了极点。”
柳轻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单凭石破凌方才一击,将两人击退数步,实力和自己也相差不了多少,没料到半月不见,石破凌强到了如斯,早知如此,天涯海角都将其击杀。
忽然眼前红光一闪,莫凌月似笑非笑的眼神,出现在她眼中,让她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下。只听莫凌月嘿嘿冷笑道:“我说了,你会后悔的,你偏执不信,现在信了吗?”
柳轻依冷哼一声:“本姑娘从来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以现在的石破凌本姑娘何足惧哉。”
莫凌月忽然笑了,笑的极其美丽,让两旁的众人眼睛都直了,恍如冰山上忽然盛开的雪莲花,淡淡道:“现在他实力和你相差无几,那么再过半月,你是不是寝食难安?”
柳轻依纤秀的身姿,忽然晃动了下,眼角扫了扫石破凌,原因无他,这少年现在确实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以往从没有将这少年看在眼里,哪知今日少年扶摇直上,让她都感觉有点难缠,却咬紧嘴唇道:“放心,他绝对没有机会活着出去,否则这样的人,我真觉得危险。”
她身侧的辰赐却冷笑不止:“莫凌月,你未免将石破凌看得太高了,告诉你就算黑石山双煞奈何不得石破凌,我定要他跪地求饶,让你看看他狼狈的样子。”
莫凌月眉毛挑了挑,精致的琼鼻动了动,不屑道:“跳梁小丑!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就凭你,不出一招就死在石破凌手上,有点自知之明好不?不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马屁拍尽,大吹其牛,这样她对你更不屑。”
见到莫凌月如此讽刺自己,辰赐当真怒气不可遏制,但莫凌月实力之强,就算他有滔天愤怒,也只有将怒气压下,死死的看着石破凌,将怒气转移在他身上。
就像一则故事,男人在外面受气,回来说女人;女人受气,看见孩子进来,说孩子;孩子看见小狗进来,说小狗;小狗受气之后,找家里的小猫;小猫受气之后,找家里的耗子。
现在的辰赐将所有怨气都集中在石破凌身上,谁叫石破凌和莫凌月走得较近,又得罪了柳轻依。他现在只想将石破凌四肢扭断,然后丢进河中喂王八。这样的事情在他十四岁之时,就干过。那时是一个酒楼的小孩子,和他争夺玩具,他就将那小孩四肢扭断,偷偷的仍进上水河。
上水河中,食人鱼极多,下去还能浮上来?所以众人都不清楚,但是自从他杀掉那个小孩之后,不仅没有内疚,反而有点刺激的感觉,最后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黑石山双煞黑煞刀黑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