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将手中的烟蒂塞进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双手放在大班椅的扶手上,将椅子转了一个角度,面朝着窗外,目光透着一丝凝重,“三个月前的一个星期二,那天下着雨。有一个匿名电话打给你,提醒你不要再深挖维特公司的新闻,否则,将会有性命危险。通话时间只有十几秒,电话号码是屏蔽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当然,你有你的手段去调查,但是最终只找到了一个周围没有任何闭路录像设备的公用电话。当时你并没有当真。
“又过了将近两个月后,同一个电话,同一个人打给你,告诉你说如果你再不寻求警方庇护,可能随时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一次,你找到了你的警察朋友,入住安全屋的申请得到通过。
“但是你在里面待不够一个星期,就被你在维特的线人提供的情报引诱了出来。那个让你的线人将情报提供给你的人——如果你智商不算太低的话,应该就能猜到——就是你今天见到的那个女人。”